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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手中的酒杯被人拿走。
裴季雅:“姐姐,你忘了吗?”
裴季雅:“你喝不了酒。”
见到武祯因为他这句话而露出的揶揄神色,沈容昭就明白了,她说再多也无用。这小子是铁了心要将这黑的说成白的。
武祯喝完这杯酒后落座。
武祯:“表哥,你在信中所写,说要助我一臂之力,你可有法子?”
她早就知晓最近城中的传闻都是来自眼前这人。
裴季雅喝了口方才从沈容昭手中“抢”过来的酒。
裴季雅:“表妹不是知晓了吗?这男人啊,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闻言,联想之前的传闻,武祯便明白了裴季雅要做什么。
武祯:“只是这般,表嫂她不介意?”
说到这,裴季雅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正大快朵颐的沈容昭,眼神中映射的是浓浓的宠溺与爱慕。
裴季雅:“都是一家人。”
他接着说道。
裴季雅:“表妹放心吧,不出三日,他必定自己...”
裴季雅话都还未说完,便被急匆匆赶过来的明妆打断。
明妆:“娘子。”
她行了一礼。
武祯:“何事这般惊慌。”
明妆瞥了一眼裴季雅后说道。
明妆:“梅郎君现在在府门口等着。”
闻言,武祯倒是有几分意外了。她抬眼看向裴季雅,只见他一脸尽在掌握之中的得意神色。
果不其然,梅逐雨一进来,便在和裴季雅的对话中夹枪带炮的。一质问他为何会留在府内,二又是追问在客栈中是否进入了他的房内。
见状,沈容昭也明白了裴季雅的计谋是什么了。
她和武祯一样,撑着脸看两个男人一台戏。
最终,梅逐雨以上次武祯骑走他的马车让他一路走回长安城导致脚伤发作为由住在了国公府。
.......
-入夜
从水房中出来,沈容昭穿着素色寝衣。一边擦拭着她的头发,一边走向软榻。
见状,裴季雅像是早已准备好了一样。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棉布。
裴季雅:“姐姐,我来吧。”
说着,将今日她还未看完的那本话本子递给她。
沈容昭瞥了眼,很是欣慰。孩子长大了,知道要孝顺她老人家了。便靠在裴季雅的肩膀上,享受着他的伺候。
女子身上氤氲着淡淡的花香,是他亲手制的香露。想到这,裴季雅唇角的笑容更甚了几分,手上动作依旧轻柔。
裴季雅:“姐姐觉得我给表妹想得这法子如何?”
虽然缺德了点,但胜在有效。这不,今日那梅逐雨自己主动要求要在国公府住下。
沈容昭:“看着确实是你能想出来的。”
裴季雅:“那是。”
说着,他俯下身凑近沈容昭。
鼻息间的花香浓郁了许多,裴季雅深沉的眼眸中蕴着潮涌。他知道,现在的沈容昭还未将他看作为一个“男子”。
只是像小时候一样,依旧将他当作为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孩。
不过没关系,他愿意清水煮青蛙。
.......
夜色渐浓,微风轻拂。
沈容昭睁开眼,映入眼前的便是裴季雅的睡颜。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拿上自己的外衣,轻声轻脚地出了房间。
......
-妖市
武祯接到柳太真的消息后便赶来了妖市。
武祯:“你是说近日城中来了一只法力高强的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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