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些，我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宋亚轩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我们人鱼族也有这样的传说。相传，在大海深处，有一个会魔法的女巫……”
“她长得极美，但是身体却由八爪鱼构成。”
“只有欲望特别强烈的人鱼才能遇见她，跟她交换自己拥有的一部分，就能实现愿望。”
“任何愿望都可以？”
“嗯，别人是这么讲的，不过我又没试过。”
“那怎么判定欲望是否强烈呢？召唤的仪式又是什么？”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就算你知道这些，也没办法下海啊。”
“我只是好奇。你该不会只是一知半解就拿来卖弄了吧？还是说你作为人鱼，也不清楚这条传闻的真实性？”
“咳咳……只是分享而已。再说了，我又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宋亚轩狠狠白了丁程鑫一眼：就知道拆台！
“不过刘耀文说得其实是真的。”
一直安静坐在一旁，听众人吵闹的张真源突然开口，他声线沉稳，却格外有力地说：
“精灵族真的存在。”
“什么？！我就知道！”
刘耀文一个本地土著，反应比扶桑这个外来人还大。
一时间，无数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张真源，好像在看什么天外来物。
“真假的，你见过？”
“血族在觉醒前，会有一段特殊时期。我们称之为‘走窍’。即灵魂脱离肉体，去探查宇宙星球的某一个地方。”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感受当地的文化特色，学习异族的生存之道。”
“当年我觉醒的时候，正好落在了精灵族的地盘。”
“哇……这也太酷了吧。”
扶桑捂住嘴，看向张真源的目光都充满了羡慕。
“我有个疑问，‘走窍’可以自己选择降临地吗？”
“不行。”
“那，你们有人会降临在人类的地盘吗？”
“不会。血族觉醒后就会接触人类世界，先后顺序不同。”
“精灵族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到处都是苍天巨树，他们生活在巨型花朵里，靠吸取花蜜为生？”
“嗯……恐怕跟你想的有点出入。”
张真源的神情一言难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他们外表出众，无论男女老少，都长得精致漂亮。但……如果说血族中分为纯血和血仆，那精灵的行为，则更像进化失败的血仆。”
“他们摄取食物的方式的确是‘吸’……但吸的不是花蜜，而是人。”
“我在被称作‘圣树’的地方，见到了无数挂在枝桠上、密密麻麻的人类皮囊。已经被吸干了，充当给圣树供能的胜利品……”
“……”
一时间，整个空间似乎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扶桑只要微微设想一下那个情形……不，不用想，单靠张真源的描述，她就已经很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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