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
贺峻霖“那你吃我吧,我心甘情愿,束手就擒。”
贺峻霖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明亮的灯光跳跃在那汪浅色的海洋里,点燃了一捧温柔又热烈的火。
他近乎贪婪地凝视着扶桑的脸,像是要把她的模样镌刻在自己心里。
缺失了一部分认知,不够完美也没关系。
扶桑会身体力行地,像他说出的誓言那样,一并关心、爱护着自己。
我付出爱,我获得爱。
宽恕昨日的不幸,只为当下的喜悦而动容。
这点认知让贺峻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幸福”,那是一种甜蜜到让人想哭泣的情绪。
像春天的香花,夏日的清风,世间任何美好的东西堆积在一起,酿出一个不愿清醒的美梦。
扶桑“那你不许躲在我肚子里。故事里的大坏蛋,最后都没有好下场……我要当那种作恶还不会有报应的人。”
贺峻霖“嗯,这不是我的作风。”
贺峻霖转了转身体,平躺在床上,盖着夏凉被,露出一双手和半张笑盈盈的脸。
贺峻霖“如果真的要死掉的话,那我希望在这之前,吃掉你的一缕血肉。”
贺峻霖“我要附着在你的肌肤上,追随你的身影,直到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先一步才找你才行。”

刘耀文“桑!桑!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快等困了!”
扶桑推开第四扇门时,门板居然卡顿了一下。
原来是刘耀文挡在后面,等着跳出来吓唬她。
只是扶桑在几个人那浪费了太长的时间,还没等到惊吓对象,刘耀文的姿势就从站着变成盘腿坐,只一个劲儿地盯着群聊。
现在他终于可以起身,却发现从大腿一路麻到小腿——在房间里来回转着圈活血,刘耀文可怜兮兮地怒视着扶桑:
刘耀文“都怪你!”
扶桑“嘿嘿,不好意思~”
扶桑晃了晃手里的道具,态度特别诚恳地道了歉。
刘耀文“你们聊什么了,那么投入?”
刘耀文“算了,我决定了,我要拖得比他们更久!这样才能显得我重要。”
刘耀文是第一个迅速戴好道具的,甚至一点抗拒心都没有。
狼耳朵戴在他脑袋上,跟量身定做一样。
刘耀文“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他摇晃着脑袋,凑到扶桑面前邀功。
初见时高冷又不讲情面的形象已经被彻底抛之脑后,扶桑现在看他,就像看二哈一样。
同配方的天真和呆傻。
扶桑“是是是,你最可爱了。”
刘耀文“哦对了,你明天有空吗?”
扶桑“有吧?怎么了?”
刘耀文“我想和你去约会!”
扶桑“噗——”
扶桑大惊失色,被刘耀文的口出狂言震惊到。
扶桑“约约约会?你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吗?”
刘耀文“桑桑,我发现你好像把我当傻子看。”
刘耀文瘪着嘴,气出野牛音。
扶桑“我只是觉得……毕竟咱俩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啊,就好像你在你家住,我在我家住,然后突然你说要搬到我家一样……这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