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你认识我?”
扶桑“……我们在一个部门,还打过招呼。”
扶桑“你能把手放开吗,我想吐。”
严浩翔见她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了,有些悻悻地收回手,恢复了面瘫的表情。
刚刚通过夜视能力看见扶桑时,他只知道这应该是个貌美的Omega,可现在她摇身一变,居然成了自己的同学。
这个世界真小啊,哈哈。
严浩翔“今天这事儿,你别说出去。我也不告诉别人你的秘密,成么?”
扶桑“你确定我们要当着……这位的尸体聊天?我怕自己会吐在你身上。”
严浩翔“哦,这好说。”
严浩翔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个小瓶子,走过去倒在拉德身上。
随着一阵尖锐的“滋滋”声响起,尸体以极快的速度变软,变小,最后化成了一摊水。
白气在上空不停盘旋,连带着拉德的床铺都被腐蚀出一个大洞。
不过这化骨水像是有意识的,只要没继续接触血液,它就不会向下蔓延。
不出片刻,凶案现场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扶桑“对了,你刚才说我们相互保密,我怎么不知道我有秘密……”
扶桑又呕了几下,把手艰难地抬起来,示意严浩翔给自己解开镣铐。
严浩翔用一根铁丝在里面捅了几下,束缚就解开了。
扶桑跌坐在地上休息,顺便活动了一下红肿的手腕。
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伸手摸了摸,黏腻的液体有些干涸,她抬起头,用谴责的眼神看着严浩翔。
呵呵,等回了安蒂斯洛,她一定要找副部长告状!
最好把他的学分都扣光,这人就等着重修吧!再回校读个十几、二十年最好!
心里的小恶魔扑腾着翅膀,恶意满满地说。
严浩翔“你能被抓上来,应该是隐瞒了身份吧?你是Omega,全进了全A学校就读,这难道不是最大的秘密?”
严浩翔言之凿凿,说得好像确有其事一样。
扶桑“……”
人的想象力怎么能丰富成这样?
扶桑侧着头,生怕扯到伤口,如果严浩翔能跟她同频,就会读懂扶桑的眼神——那分明是在看傻子。
视线落在那抹猩红上,严浩翔难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虚”。
可惜他身上只带了武器,至于药品……对不起,那没有。
再说了,他今天的状态很不对,跟扶桑处在同一个空间,说的话恐怕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
扶桑“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我也没有任何选择权,还要抱你的大腿才能求生。”
扶桑“既然你说要相互保密才肯带我出去,那成交。”
扶桑无语片刻,哆嗦着起身,开始翻箱倒柜。
严浩翔“你在找什么?”
扶桑“绷带。不然你想看着我失血过多而亡?”
严浩翔“……不好意思。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
扶桑“哪个不知名的禁脔,对吧?”
严浩翔“……嗯。”
扶桑“你倒是很诚实,不过不知者无罪,我不怪你。换做是我,也会警惕突然闯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