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下意识地侧过头,一把锋利的匕首擦着他的脸庞掠过,径直插入了身后的墙壁。
扶桑“!!”
扶桑瞬间被吓醒了,惊出好些冷汗:废话,谁还能在这种情况下稳如泰山?
——刺杀?绑架?入室抢劫?
好几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扶桑只觉得自己倒霉,怎么就挑了现在的时机上门,这下好了,想避嫌也无可奈何地掺和进来了!
张真源“我记得好像没有邀请你吧,副部长。”
张真源眯着眼,神情不虞,冷冷地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扶桑“贺峻霖?你来干嘛?”
扶桑有些蒙圈地揉了揉耳垂,她有些日子没见到对方了,他现在这幅样子,反倒像一条可怜兮兮的败犬。
总是光洁如新的衣服满是褶皱,还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他瘦了,原本精致的小尖脸有些脱相,高挺的鼻梁衬得眼窝凹陷得厉害,整个人都透着一副憔悴的感觉。
唯独那双眼还很凶狠,亮度相当惊人,正死死地盯着张真源,恨不得当场把他大卸八块——
贺峻霖竭力忍着没第一时间看向扶桑,毕竟自己现在的样子……算了,不说也罢。
要不是有人通风报信,他还不知道这只臭蝙蝠居然趁自己不在,把桑桑拐走了。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居然完全不知情。
一想到扶桑身上留下的味道浓得化不开,旁人一闻,就会忍不住幻想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贺峻霖就憋不住地要发疯。
贺峻霖“你胆子真大,谁给你的权利,动我的人?”
张真源“她身上又没刻着你的名字,占有欲收一收,别这么强。”
贺峻霖“知道上一个踩到我底线的人怎么样了吗?”
张真源“那又如何?呵呵,莫非你敢当着她的面,把这些腌臜事情都掀出来?”
贺峻霖“我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来对付你这种手长的小偷。”
张真源“她是人,不是物品,要去哪,要做什么,很可惜,你都无权决定。”
来者不善,张真源也没了打哈哈的心情。
他一边讽刺贺峻霖,一边抬手:蝙蝠自然扑闪着翅膀落在张真源肩头,红瞳反射出类似无机质的光,冷冷地盯着入侵者。
倘若外人在场,铁定要被如此刻薄又不讲道理的场景惊掉下巴。
毕竟身为贵族,哪怕再不喜对方,该有的礼仪也要保持;像现在这样挖苦讽刺,在他们看来,无疑等于堂然皇之的宣战。
几番针锋相对过后,两人几乎称得上寸步不让。
毕竟贺峻霖的死穴就是扶桑,听说他最近跟家里摊牌自己喜欢上一个平民,还为此受了拘禁,过得很凄苦。
呵呵,刚被放出来就上门找茬,八成也是得知了自己跟扶桑相识的消息吧。
他俩关系恶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要是放在以前,凭借张真源的气度,大不了就一笑了之。
毕竟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贺峻霖和张真源之间的矛盾渊源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