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首饰铺出来,齐铁嘴还跟在安凌云后面。
他跟着她又去了成衣店、裁缝铺、小吃店、绸布庄子、杂货店,看着她跟那些老板做生意,出谋划策入股。
她根本不避人,什么事都当面说清楚,跟那些老板把利益关系说的清楚明白。
齐铁嘴跟在她身后感觉跟做梦似的,看着她凭着自己一张巧嘴拿下一家又一家铺子的合股权,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的典范。
“你怎么懂那么多?你也太会做生意了吧!你跟我说说,你还懂哪些方面的知识?”
从杂货铺出来,齐铁嘴凑到安凌云身边笑容中带着一丝谄媚。
玉珠跟着安凌云已经把她当成神女,望着她的眼神带着满满的崇拜。
齐铁嘴稍微收敛一些,表现的没有那么明显,可是对她脑子里的知识储备同样佩服地五体投地。
从杂货铺里带出一包蜜饯,安凌云一边吃一边说,“你要问我还懂哪些东西,我现在还真不能告诉你,毕竟这属于商业机密。”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
说到这里她故意拖着尾音停顿一下,等齐铁嘴好奇的伸长脑袋,她捏起一块蜜饯一下子塞到他嘴里。
“我对戏曲了解的很深,跟二月红打赌也是有底气的,等他输了以后,你可要好好安慰你的好兄弟哦!”
留下一个俏皮的笑容,安凌云拉起玉珠就跑,两人的身影很快便隐没在街道的拐角处。
齐铁嘴呆呆地站在那里,嘴里的蜜饯散发着丝丝甜意,他望着人来人往的街角一时间竟然痴了。
王玉珠被安凌云一路小跑拉回家,王福安在躺椅上晒太阳,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她回屋轻手轻脚抱来一床薄被。
“安姐姐,这才不到两天,爹爹咳的就没那么厉害了。”
压低声音,玉珠给王福安盖上被子,安凌云点点头带她去厨房煎药。
王家的厨房非常简陋,只有一些锅碗瓢盆,食材也没多少,米面粮油都快见底了。
安凌云从杂货铺里买了点东西,指挥着玉珠把药罐子架起来,又把买来的米淘洗下锅,放上红枣、桂圆熬粥,又把木耳、笋干、黄花菜放在水里泡发。
玉珠在下面掌着火,她一边拉风箱一边问道,“安姐姐,八爷好像真的喜欢你,你对八爷什么感觉?”
“具体感觉说不上,反正不讨厌就是了。”站在灶台前,安凌云拨弄着手里的笋干转移话题。
“玉珠,你才十五岁,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等王叔病好了你打算做什么?”
“我当然是给姐姐的药铺做伙计了!”玉珠仰起一张天真的笑脸道,“我虽然不识字,可我有力气,我可以捣药,采药,打扫屋子,姐姐有什么活尽管叫我,我还能给姐姐下面吃。”
抬眼看了一下,安凌云笑了笑又说道,“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下面条。罢了,还有几年时间,你可以慢慢想自己想要什么。”
“对了,我昨天看到后街有家私塾,你明天去那上学吧。先从认字开始,不要着急,那边离的近,不耽搁你给你爹熬药……”
安凌云絮絮叨叨的说着,却没得到王玉珠的回应。
她一抬头便看到她哭的稀里哗啦的,还用手背抹眼泪,把脸上抹的灰一块白一块的。
“安姐姐,你对我太好了,好到跟做梦一样,呜呜呜……”
安凌云不禁啼笑皆非,抽出帕子沾点清水给她擦脸,又温声道,“好了,别哭了,快成小花猫了。”
“你现在醒着怎么会是做梦呢?好好干活吧,咱玉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