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坚信自己能赢,他设一个彩头也是想给安凌云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乱说话会受到惩罚。
安凌云眯了眯眼睛,笑得像只狐狸似的,“可以啊!你想设什么彩头?我会奉陪到底的。”
二月红沉吟一番,一时没想到该给安凌云什么样的惩罚。
他确实想让安凌云受到一些教训,可又不想做的太过分。
“看来二月红先生不知道该怎么惩罚我呢,不如这样吧。”安凌云顿了顿,笑吟吟的说道,“如果我输了,以后就给二月红先生当丫鬟,给你端茶倒水。”
“如果是我赢了……”说到这里安凌云又停顿一下,故意吊起两人的胃口才说,“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能拒绝,当然……我也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怎么样?”
这样的赌注让二月红和齐铁嘴都愣住了,输了就给人当丫鬟,赢了就要求一件事,这感觉……
“我觉得你们再考虑一下……”齐铁嘴犹豫着开口,他很在意安凌云想让二月红答应的事。
二月红那边却更快开口道,“可以,我答应你,只要是我二月红能做到的,说什么都会帮你做到。”
说这话的时候,二月红看了齐铁嘴一眼又收回视线。
他之前觉得齐铁嘴对安凌云有好感是他有眼光,现在却觉得老八是掉坑里了。
眼前的女人可能在给他下套,也可能企图通过他来跟自己做接触。
不管是哪一样,安凌云待在齐铁嘴身边都会让二月红觉得危险。
倒不如把危险留在自己身边,必要的时候除掉。
两人的赌约定在戏台上,明天安凌云和二月红各唱一场戏,再根据场下观众的反应定胜负。
从戏院出来,时间已经快到后半夜,路边的灯笼散发着朦胧的光晕,路上几乎没有行人,空荡荡的街道一片寂寥。
安凌云和齐铁嘴并肩走出“红萼园”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没走几步齐铁嘴便急切问道,“你说你是什么意思?当着二爷的面说那些话,你是不是在利用我靠近二爷?”
脚下脚步,安凌云直视齐铁嘴道,“是,就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你还真是在利用我!”齐铁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安凌云眉头紧蹙,一腔火气翻涌上来。
“你从二爷来的就冲他去,把我拉进来做什么?亏我刚才还帮你说好话,你这人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你说我忘恩负义?”欺身向前,安凌云凝视着齐铁嘴的双眼,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几乎呼吸相闻。
“我竟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恩?齐先生,可以说说吗?你……对我的恩情……是什么?”
望着眼前骤然放大的一张面容,齐铁嘴的心脏又忍不住砰砰乱跳。
夜风吹来,他几乎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混杂着夜里微凉的气息。
方才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莫名就被这骤然靠近的距离搅得乱了大半,话堵在喉咙口,一时竟说不完整。
“我……我……就是……不是帮你……那个……那个……”
齐铁嘴支支吾吾实在说不出话,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嘴皮子现在就跟抹了浆糊似的张不开。
“反正你接近我不怀好意,我看你明天输给二爷怎么收场!”
好不容易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齐铁嘴逃跑似的走了。
他耳朵发烫,耳根泛红,实在不敢停留,只能心虚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