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赵吏吹牛会说,“我为冥王流过血,冥王为我堕过胎。”
后来赵吏吹牛会说,“为了表妹,我赵吏敢硬刚泰山府君。”
至于怎么硬刚的,为什么硬刚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硬刚”两个字。
看到赵吏飞驰而来的身影,安凌云嘴角微翘。
而后便假装被泰山府君打中,整个人倒飞出去,连法天象地的神通都解除了。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安凌云摔在地上衣衫破碎,发丝凌乱,看起来极为狼狈。
此时赵吏终于赶到,他一眼便瞧见安凌云那凄惨的模样,顿时目眦欲裂,怒吼一声道,“泰山府君,你敢伤我表妹!”
话音未落,赵吏便冲泰山府君连开几枪,面对眼前头顶天脚踏地的巨人,愤怒让赵吏无所畏惧。
灭魂枪的子弹根本打不到泰山府君身上,光是巨人散发出来的威压便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祂静静的立在那里不是因为赵吏的挑衅,而是因为心中的疑惑。
我也没用力啊!
她怎么突然倒下了?
她这是在演我啊!
做了千百万年的神邸,哪有人敢在泰山府君面前这样耍无赖的?
神生第一次被当成演戏的道具,泰山府君真的很懵。
“赵吏!不要!你会被祂打死的!”
抓住赵吏的手,安凌云挣扎着想要起身。
赵吏见状赶紧抱住安凌云柔声道,“表妹,不要怕,今天哪怕是死,我赵吏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不要!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好好活着。”
靠在赵吏怀里,安凌云泪眼婆娑,仿佛那即将消逝的温情是她最不愿割舍的珍宝。
看到了她的眼泪,赵吏心痛的无法呼吸,只能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试图填补心中的空虚。
被分手时赵吏的心中充满了愤怒,甚至想狠狠报复她,找十个八个女人恶心她。
可真到了那一步赵吏又退缩了,他害怕自己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后,她就真的不要自己了。
一种愤怒中掺杂着痛苦的情绪充斥在他心中,赵吏不知道该怎么排解这种痛苦,只能借酒浇愁,让自己一醉方休。
现在看到她受伤了,冲天的怒火让他顾不得其他,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要吃他的枪子。
“表哥,之前对你说了那样的话,是我的错,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很想你。”
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赵吏,安凌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几分真挚,仿佛真情流露一般。
她的手紧紧抓着赵吏的衣角,像只流浪的可怜猫咪,害怕一松手家就没了。
赵吏闻言身体微微一震,他低头凝视着安凌云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眸,心中的愤怒和郁闷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语气柔和却坚定,“小傻瓜,我从来没怪过你,只要你平安就比什么都重要。”
“表哥……不要离开我……”凝视着赵吏的双眼,安凌云呢喃着,仿佛那个甩了赵吏的女人不是自己。
她微微颌首贴近赵吏的嘴唇,用这一吻封存了此刻的深情与依赖。
赵吏先是一愣,随即闭上双眼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任由自己的灵魂向下坠落,沉沦于她的温柔中,也沉沦于她所编制的世界中。
不管是虚假还是真实,不管是真情实意还是虚情假意,他赵吏都认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