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的不要,可赵吏的身体却极为诚实。
调教男人这方面安凌云可是祖师爷级别的,纵使是赵吏这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心大萝卜,也挡不住她出神入化的手法。
“表哥,你就答应我吧。我让你做大房好不好?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她在他耳边呢喃着,仿佛撒娇似的一遍又一遍给他洗脑。
赵吏的意志确实坚定,一直没有答应,连开玩笑都不行。
安凌云也不急,只是按照步骤一步一步来,直到感觉差不多了才终于放了赵吏自由。
然而赵吏脑子里的理智之弦已经断了,他赤红着双眼扑向安凌云,浑身上下只剩兽性。
两人的战斗显得尤为激烈,整个房间都是他们的战场。
安凌云用心享受着胜利的果实,满心愉悦的看着赵吏疯狂的模样。
待到一切结束,赵吏满足的躺在她身边,她却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今个累了,你去其他房间睡吧。”给赵吏扔了个枕头,安凌云打着哈欠闭上眼睛。
赵吏一时傻了,抱着枕头,两眼泪汪汪的道,“表妹,你不能过河拆桥啊!我们刚才还在一起呢,你不能提了裤子就不认账啊!”
“我怎么就提裤子不认账了?你也说了,我们只是床搭子,现在都搭完了,当然各回各屋了。”
安凌云闭着眼睛说道,转而又打了个哈欠。
眼看着这女人这么绝情,赵吏冷哼一声抱着枕头去了隔壁房间。
他关门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又在隔壁房间搞出很大的动静。
“哪有这种人啊!刚才还叫人家小心肝,扭头就让人家走,还女人呢!我看男人也没有这么薄情寡义!”
赵吏一边整理着隔壁的床铺,一边絮絮叨叨的嘀咕着,就跟祥林嫂附身了似的,还带着一股子委屈劲。
躺下后,赵吏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跟烙煎饼似的,心里也是空落落的怎么躺都不得劲。
过了一会儿赵吏猛然坐起,望着窗外月光愤愤道,“她让我走我就走,我赵吏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唉,我就回去,我就要睡那边,我看她怎么说,大不了被她打一顿算了。”
赵吏自言自语着,又像是给自己鼓劲一般,猛地跳下床,抱着枕头雄赳赳气昂昂地往隔壁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他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很重,还“咳咳”地清了清嗓子,希望里面的人给点反应。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赵吏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门。
见此情形,赵吏又咳了两声装模作样的说,“隔壁房间太潮了,躺着难受,我明天……把被子拿出去晒晒再睡。”
安凌云依旧没有理会,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仿佛真睡着了。
赵吏心中一喜,轻手轻脚的上床又小心翼翼的躺下,把手搭在她腰上。
“别碰我。”
安凌云闷闷的说了一句,把赵吏的手直接推开。
赵吏也不恼,反而觉得开心,转而柔声哄道,“表妹,我错了,是我错了,今天让我睡这里好不好?明天,明天我一定去隔壁房间。”
撇了赵吏一眼,安凌云冷哼一声背过身去,顺便把腰上的大手推开。
赵吏笑的跟个二皮脸似的,情话一套一套往外冒,直到安凌云默认他可以睡在这里,便把脑袋埋在她肩膀上,深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香——太香了——就是这个味——”
赵吏一边嘟囔着,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安凌云的脖颈,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安凌云被他蹭得痒痒的,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