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东是一个浑身上下充满了荷尔蒙的男人,也可以说是男人中的男人。
留在别墅的那一晚,安凌云非常尽兴,他们在极致的云雨间又画了一幅画。
画画用的模特就是林臻东,他摆出和贝尼尼的《大卫》同样的姿势,他浑身的肌肉在扭曲的姿势下显得极有爆发力。
在送到别墅的画里,有几副是安凌云给亨利和艾米瑞画的人像,林臻东也要她给自己画。
于是两人待在小小的画室里,用柔软的轻纱遮住关键点,再用全部的艺术热情投入到这幅创作之中。
林臻东的体态在柔和的光线中更显雕塑般的力量美,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是最自然最精妙的笔触。
安凌云的眼神透过画布在林臻东身上轻抚着,她没有错过他肌肤上的每一丝纹理,甚至透过他的皮肤、肌肉、血管看到他最深层次的骨骼构造。
最后落在画布上的那个男人,是林臻东又不是林臻东。
她没有把林臻东这个人用写实的手法画在画布上,她在里面添加了自己的想象与情感,使得这幅画作更像是一首无声的诗,让观者一眼便能感觉到里面的故事。
只是一眼,林臻东便笃定这是一副传世之作。
画布上的自己,线条流畅而富有张力,那双深邃的眼眸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既有野性又带着温柔,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神性。
“你把我画的……太完美了。”
林臻东满意极了,他从身后抱住安凌云把头埋在她的颈上,深嗅着她发间的香气。
这一刻所有的愤慨都被那幅画抚平,林臻东的心里生出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平静。
“你是一个神奇的女人,也是一个无法被抓住的女人。”
林臻东在安凌云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我现在知道谁也无法真正拥有你,所以……我会一直等着你,只要你愿意来找我,我随时恭候你的到来。”
听着耳边呢喃的话语,她勾起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意。
转过身,安凌云环上林臻东的脖颈,眼神中闪烁着玩味和挑逗,“这可是你说的。林臻东,守住你的心,我随时会来取。”
“若是有一天守不住了,当心我……把这里挖出来,用你的血做画,让你成为一副永远的艺术品。”
用指甲在林臻东心脏的位置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安凌云的眼神带着一丝危险。
林臻东没有躲闪,反而眼神更加深邃,他抓住安凌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动得异常强烈。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无怨无悔。不过我可以发誓,你不会等到那一天的。”
林臻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下战书,又像是在诉说情话。
安凌云笑了,笑得灿烂极了。
她放声大笑着在林臻东的肩头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几乎要见血。
这是她留下的印记,把林臻东打上自己的烙印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做为她的所有物,不允许背叛,同样也不允许被任何人欺负,以后能欺负他的就只有她了。
随着天边的太阳越升越高,安凌云最终离开的那栋别墅。
林臻东把她送到门口,又送出门,再送就要跟着一起走了。
“行了,别送了,我以后会联系你的。”安凌云忍俊不禁,在路边叫了辆计程车走了。
林臻东站在那里目送车子离开,直到那辆计程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