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镇以前一直是风平浪静的,这里出事也就这两个月的事。
一开始晚上有人走夜路的时候,能看到一些白色的影子。
后来发展到能听到鬼声,甚至有人被吓的精神失常,听到一点声音就嗷嗷乱叫。
现在灵溪镇晚上根本没有人敢出门,太阳刚落山镇上的人纷纷紧闭门户,仿佛那无形的恐惧会随着夜幕一同渗入屋内。
镇上的气氛愈发压抑,流言蜚语如同野火般蔓延。
有人说是多年前溺亡在灵溪中的冤魂回来索命,也有人猜测是镇外那片荒废古宅中的邪灵作祟。
孩子们不敢在街上嬉戏,连平日里最活泼的小狗也变得异常安静。
入住灵溪镇上的客栈,安凌云拄着拐杖让寄灵扶着自己在街上溜达一圈。
看到墙根上有几个晒太阳的乞丐,她让寄灵买了几个肉包子送给他们,这些人便叽里呱啦跟她说了一堆话。
那些乞丐说,镇长最近找了几个法师,打算在镇上做场法事,到时候要求镇上的人都要去,据说那样就能驱除邪祟还镇子一片安宁。
安凌云又跟乞丐打探了一下镇长的情况,他们说灵溪镇的镇长是一个不错的人,以前时不时的会给他们这些乞丐发点白面馒头之类的吃食。
只是最近两个月不知道为什么,镇长一直没有出来做善事,或许是被镇上的鬼魂搞的无心行善。
听到这里安凌云的眸光闪了闪,又跟寄灵在镇子附近转了一下。
她注意到镇子的北面临水,设了一个类似于祭坛的地方,上面还架着柴火,前面又有一片很大的空地。
拦了一个灵溪镇的镇民,两人得知这是镇长找人搞的祭坛。
其目的是为了让法师在这里做法驱鬼,到时候所有人都要在这里接受驱鬼仪式。
安凌云打眼一扫便看出其中端倪,这祭坛看着简陋,却集齐了金、木、水、火、土五行。
本来五行之术可以镇压邪祟,可祭坛下方又有阴邪之气传来,再加上五行颠倒,待到开坛的日子祭坛下方的阴邪之气便能达到顶峰。
到时候,这里就不是驱鬼现场,而是一个小型炉鼎,能将在场的人都炼化掉。
安凌云将自己的发现告知源无祸,他立马拿出自己的大刀要去砍了镇长。
“你怎么确定是镇长搞鬼?万一是其他人呢?”拦住源无祸,安凌云问道。
源无祸皱眉道,“你也说了那祭坛是炼人的,既然是镇长提议要让所有人去参加驱鬼仪式,那这个祭坛自然是他搞的鬼,又或者……镇长已经被九婴精魄控制了。”
听他这样说,安凌云摇摇头,“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九婴需要的是恐惧,这就需要被他控制的人持续不断的产生恐惧的情绪。”
“他要是把镇上的人都炼化了,这些人又怎么能持续不断的产生恐惧的情绪?这不就是杀鸡取卵吗?”
源无祸听后,眉头紧锁,沉吟片刻道,“你说得有道理,九婴精魄确实需要恐惧来滋养,如果直接将人炼化,那恐惧的来源就断了。”
“但镇长现在行为异常,又建了这么个诡异的祭坛,我们总不能坐视不管。”
安凌云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祭坛上,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们得先查清楚镇长到底被什么控制了,或者他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今晚,我们就去探探那祭坛,看看下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