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士可杀不可辱,听到自己跟好友就像商品似的被选择,公孙鄞生出了自我了断保全名节的念头。
然而,安凌云的一句话便打消了他的念头,让他的心里跟猫挠似的直痒痒。
“我这次回去,是因为长信王想在边州驻军,我打算送他一个大礼,一个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大礼。你想知道是什么吗?很有趣的呦!”
说完这话,安凌云便靠着车壁小憩,完全无视一旁公孙鄞抓耳挠腮的模样。
抓狂过后,公孙鄞望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幽怨之色,眼角红红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撩完了就把人扔在一旁不顾死活。
对谢征是这样,现在轮到自己时也是这样。
“安凌云,你到底想干嘛呀!”
公孙鄞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他是真的很无奈,真的没招了。
安凌云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将公孙鄞一把拉过去,在他紧张兮兮的时候抱住他轻声道,“别动,我很累,让我休息一会。”
公孙鄞的身体瞬间僵住,感受着安凌云身上传来的温度,那股熟悉的淡淡香气萦绕在鼻尖,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他原本想要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公孙鄞才缓缓回过神来,他轻轻动了动身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怕惊扰了安凌云的休息。
他偷偷看向安凌云,只见她眉眼间满是疲惫,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一路上的艰辛。
公孙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既有对背叛朋友的自我厌恶,也有对安凌云这突如其来温柔的不知所措,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在悄然滋生。
“唉……”
无奈的叹了口气,公孙鄞靠在车厢壁上开始胡思乱想。
她到底是什么人?
属于哪个势力?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让谢征爱到愿意娶她的灵位?
一个死了都要爱的女人,她凭的到底是什么?只是因为她美吗?
这些问题一直在他的脑海中盘旋,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时而看看安凌云,时而又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仿佛想要从这流动的风景中找到答案。
不知不觉中边州城到了,穿过那道高高的城门,眼前展开的一切让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边州城他以前没来过,可公孙鄞本能的觉得这里不该是这样。
那些高高大大的房子是怎么回事?那些房子的形状怪异至极,全然不似他以往见过的任何建筑。
棱角分明,线条笔直,仿佛是用巨石堆砌却又光滑无比,表面泛着奇异的光泽。
街道宽阔得过分,马车在上面行驶竟显得极为渺小。
街道两旁,无数奇形怪状的东西闪烁着光芒,那些光芒五彩斑斓,晃得他眼睛生疼。
公孙鄞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老大,下巴仿佛要掉下来一般。
他死死地抓住车厢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转头看向安凌云,却发现她一脸平静,似乎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这……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公孙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这里就是边州,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安凌云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神秘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