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书一封,公孙鄞打算找好友谢征当靠山。
这边刚把信寄过去,那边又收到一封信,却是安凌云留给他的。
信上说,她不打算跟淮阳侯和离,之前的种种只当是一场幻影,希望公孙鄞不要再来找她。
收到这封信,公孙鄞也傻了。
他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冒天下之大不韪被族中长老斥责的风险逼迫淮阳侯和离,她那边竟然掉链子了!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看到这封信,公孙鄞当即去了城东的别院,却被那里的仆人告知主人家已经连夜离开,连满地和婉婉都被带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公孙瑾本能的觉得出事了。
具体是什么事儿,他不知道。
可他觉得肯定是大事,至少对“云夫人”来说是大事,思来想去之下公孙瑾追去了边州。
他无法确定此行有没有危险,可若是什么都不做,自己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临行前他留了个心眼儿,告知族中长老自己的去向,只说自己前往边州府拜访故人,若多日未归便前往边州寻找。
从麓原书院到边州快马加鞭大概四天的时间,慢一些大概需要五天。
公孙瑾算着时间,忍着一路的颠簸快马加鞭终于赶在进入边州地界前追上安凌云的车队。
两人再次相见,安凌云的脸上失去了以往的柔情蜜意,看到公孙鄞追过来只是冷冷的问,“我不是让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吗?你怎么还是追过来了?”
“罢了,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吧。反正有些事你迟早是要知道的。”
简单的几句话,公孙瑾带来的人便被扣起来,他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跟着车队一起走。
“夫人,你这是何意?你不会是……不会是在坑我吧!”
马车上,公孙鄞再怎么“恋爱脑”也知道自己被挟持了。
眼下的情形非常诡异,纵使他再怎么聪明也摸不着头脑。
安凌云牵拉着眼皮,半眯着眼,似笑非笑的望着公孙鄞,那眼神中藏着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
“坑你?我若真想坑你,怕是你连裤衩子都要没了。有些事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你既然来了,就安心跟着,到时候自然会明白。”
失去了演戏的欲望,安凌云也就不装了。
当公孙鄞想凭着男人的力气反抗时,却被她稳稳的抵在车厢角落,那纤细的手指却似有千钧之力,让公孙鄞动弹不得。
公孙鄞心中大骇,他从未想过安凌云竟有如此身手,这与他印象中那个柔弱温婉的女子简直判若两人。
“你……你到底是谁?”
公孙鄞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安凌云微微一笑,用调侃的声音说,“我是你的妻啊!夫君,这可是你主动承诺的,可不能怪我当真喽呦!”
用灼灼的目光望着他,安凌云的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她低下头,寻着他的唇,在他躲避时又强硬的撬开他的嘴巴。
公孙鄞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只感觉唇上一片温热,安凌云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在这狭小的车厢内根本无处可逃,所有的力气在安凌云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之前也不是没和她接过吻,可那时的感觉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当那霸道又灼热的吻将公孙鄞包围时,他刚刚升起的反抗心很快便被击溃,整个人如坠云雾之中,脑海中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