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鄞出身于顶级书香世家,家族的嫡长孙,素有“河间一贤”之称。
他温文尔雅,情绪稳定,同时温柔善良,有担当。
而安凌云,利用的恰恰是他善良的那一点。
外面的雨还在哗哗的下着,茅草屋内的两人相拥在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在狭小的空间内悄然蔓延。
公孙鄞轻轻拂去安凌云发梢上的雨珠,眼神中满是疼惜。
他虽知安凌云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思,但此刻,他选择相信,相信眼前这个女子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
安凌云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利用公孙鄞的善良,一步步靠近,再看着他头顶的数据值一点点上升。
不过,他的数据值上升的有点慢,她必须推波助澜给他一点动力。
“公孙公子,多谢你听我说这些。”
将公孙鄞一把推开,安凌云起身冲他微微躬身道,“有人愿意听我说完心里话,我已经好受多了。”
“你我二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还是少来往,还望公孙公子见谅。”
说完,她解下他的外衣,转身步入雨中,那决绝的模样让公孙鄞愣住了。
直到她翻身上马,公孙鄞才冲出来拦在马前道,“夫人,你是什么意思?那样的侯府,难道你还要回去吗?”
雨中,安凌云的眼泪再次涌出,她一脸凄然的望着他道,“那样的侯府,我若不回去,还能有我的容身之地吗?”
“公孙鄞,我不想给你惹麻烦,若有来世,希望我能早些遇到你,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咱们山高水长,以后还是不要再相见了。”
说完这话,她扬起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马儿吃痛,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冲进雨幕中。
公孙鄞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打湿衣衫却浑然不觉。
他望着安凌云远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安凌云刚才决绝的话语,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她与自己相遇,对自己有了感情,可又怕给自己惹麻烦,所以决定以后再也不相见。
握紧拳头,公孙鄞的眼中闪过一丝隐忍。
他是君子,懂得克己复礼,也懂得隐忍自己的欲望。
可是有一样是他无法容忍的,他无法容忍自己明知道她过的不好,还无视她的痛苦。
“驾!”
翻身上马,公孙鄞冒着大雨向着安凌云离开的方向追去。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地面太过湿滑马蹄打滑了,公孙鄞一个不稳,整个人从马背上重重摔了下来。
他本来就是文弱书生,这一摔几乎要了他半条命,一时间疼的爬不起来。
雨势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
公孙鄞的心中不禁冒出一个念头,“我公孙鄞,堂堂七尺男儿,不会要死在这了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公孙瑾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耳边忽然响起车轮声。
瓢泼的大雨被一柄伞遮住,伞下是一张艳丽的面孔还有担忧的眼神。
“夫人,你怎么回来了?”
公孙鄞费力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安凌云那张带着焦急与关切的脸庞。
她手中的伞微微倾斜,为他挡去了大部分风雨,眼泪更是说来就来。
“我碰到了来寻我的车夫,又看到你的马。”
她哽咽着说道,“你竟然受伤了,还是因为我,是我太任性了。”
跟车夫一起将公孙鄞扶到车里,安凌云守在他旁边微微抽泣着,车轮滚滚,在泥泞的路面上吱呀吱呀的响着。
“夫人,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公孙鄞捂着胸口劝道,在地上躺了半天他也缓过劲来,现在只是身上有些发冷。
安凌云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