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是个温润的君子,行事时纵使忍到满脸通红也不敢太用力,生怕伤到她的身子。
安凌云却是个黑心肠的,就这么看着他被欲望烤灼却不紧不慢,还暗搓搓的撩拨他在火上再浇点油。
一晌贪欢,欢愉过后她给李怀安用了点迷药又留了信,而后带着自己想要的东西飘然而去。
第二天一早,李怀安醒来便看到那封信,信上写道,“怀安,不要来找我,我要回到我的故乡,和我的爹娘永远在一起。”
“能成为你的妻子,我很满足,也很幸福,我的人生已经没有遗憾。”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记住我三年,三年后我会祝福你开始新的人生。”
“如果不可以,我也祝福你,祝福你一生平安与新人一生顺遂。”
看着安凌云留下的信,李怀安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闷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轻抚着身旁已然冷却的被褥,李怀安仿佛还能感受到安凌云残留的温度,那丝丝缕缕的余温如同细针般刺痛着他的心。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致心中五味杂陈。
信纸在他手中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着他脆弱的心房。
他想起与安凌云共度的那些日子,那些欢声笑语,那些温柔缱绻,如今都成了最锋利的刀刃,割裂着他的灵魂。
李怀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但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滑落,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阿云,你怎能如此狠心,连最后一点时间都不愿留给我。”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另一边,安凌云策马扬鞭赶往边州,那精神抖擞意气风发的模样没有一点有病的样子。
三年之约,是她给自己设定的时间限制。
这三年里,她会快速发展自己的势力,问鼎天下,让一切尘埃落定。
至于李怀安这个人,已经攻略完成也就没必要过多关注。
这三年他若能守得,她身边就有他的位置。
若他守不得,三年里有了新欢,那就如她信上所说,保他和他的新欢一生顺遂。
离开边州不过一个月有余,在齐旻眼里却像过了很多年。
看到安凌云回来,齐旻把儿子塞给护卫,一个箭步冲上去便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你终于回来了,娘子,我想你想的都睡不好觉了。”把头埋在安凌云颈上,齐旻闷闷的说道。
他轻嗅着她的秀发,试图找到那个男人的气息,心里已经给那个未知的男人画小人诅咒他了。
察觉到齐旻的小动作,安凌云只觉得好笑。
她贴着他的脸蹭了蹭,笑道,“别闻了,闻不到的,我换了衣服。亲爱的,看来你也不想你自己说的那么大方,还有点小心眼呢。”
听到这话,齐旻不满的撅着嘴,目光沉沉的看着她道,“我就是小心眼,我就是不大方,我就是不喜欢你有其他男人。”
“可是我又管不住你,我只能假装自己很大方,我能怎么办?你说我能怎么办?”
说着说着,齐旻的眼泪扑棱棱的落下,怎么也止不住。
美人落泪,就算哭都哭的很美,眼泪顺着他柔和的脸颊蜿蜒而下,仿佛从心底溢出的清泉,引诱人去帮他吻干泪水。
安凌云也很心疼,她温柔的哄着、吻着,承诺他除了必要的几个男人,绝对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
“这可是你说的,不会再有其他男人,要不然……要不然我天天哭给你看。”
抱紧怀里的心上人,齐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嘴角却露出狐狸似的狡猾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