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随元青哪里比齐旻强,自然是那副超级耐打的身体了!
就身体素质而言,齐旻确实比不过随元青。
毕竟小时候吃了太多苦,底子太薄,不管怎么调理也达不到强健的地步。
随元青打小就皮实,身强体壮很少生病,不管怎么打压锻炼,很快就能恢复正常状态。
在闺阁之乐上,安凌云跟齐旻在一起时往往收着力,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齐旻弄疼了。
但是跟随元青在一起时,她便没有了这些顾虑。
随元青那健壮的体魄,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受各种“挑战”而存在的。
无论是激烈的体力活动,还是偶尔的嬉戏打闹,他都能轻松应对,就算累了也能很快恢复。
对此随元青是非常得意的,他喜欢她不温柔的样子,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俾倪着自己,一种扭曲的快乐便油然而生让人迷恋不已。
从伤心的状态中恢复,随元青的大脑很快便被最原始的欲望占据。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神恨不得把她吞下肚子。
“姐姐,我们几个月没见了,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他凑近她的耳边呢喃着,从鼻子里喷出的气息跟火焰一样灼热。
安凌云笑了,她勾起他的下巴,轻佻的问,“你说你想我了,那我问你,到底是哪里想我了?”
“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是这里想?还是这里都想?”
她的指尖在他的胸前缓缓游走,那若有似无的触感让他的身体瞬间紧绷,他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掩饰。
“姐姐,想,哪里都想,就没有一处不想的。”
随元青极具倾略性的眼神在她的脸上逡巡,那犹如实质的眼神仿佛在她脸上舔了一遍又一遍。
安凌云的脸上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这种若有似无的感觉深得她的心意。
“这种眼神,真有趣。”
凝视着随元青的双眼,安凌云眼中属于人的情感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用“神”的眼神看人的淡漠与玩味。
她在俯瞰着一个有趣的玩物,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让随元青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喜欢这种被她掌控在股掌之间的感觉,就像是一只被猫儿戏耍的老鼠,既恐惧又期待。
“姐姐,你这样的眼神,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随元青低沉的声音在安凌云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和魅惑。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安凌云轻笑一声,没有躲避他的触碰,反而主动迎上去,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之后的事情变得简单又有趣,随元青得到自己想要的,安凌云也尽兴极了。
满月酒过后,随元青在边州留了七天。
这七天里他成了全职奶爸,整天抱着安澜不撒手,还试图让一个刚满月的奶娃子叫自己爹。
七天后,随元青不得不离开,他在军中任职中郎将,有自己的职责必须要做。
离开前,安凌云给了随元青几个士兵。
那都是安凌云精心挑选并教育过的,给随元青做亲信,可以辅佐他处理各种军中事务。
随元青特别高兴,这些人里面有几个是他之前在边州训练时,一起接受训练的人。
他看着他们便觉得非常亲切,把他们视为边州这边的亲人。
送走了随元青,齐旻抱着安凌云轻声说,“我以为你会让随元青掌控随家军,原来……你安排的人手在这里。”
“随元青是个实心眼,他喜欢谁就对谁好,你安排的人以后会把他手里的权利都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