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王随拓是大胤的异姓王,权势滔天,早年随着先帝南征北战换来如今的泼天富贵。
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随元淮、小儿子随元青都是长信王妃所生。
十年前,长信王妃带着大儿子入宫遇到东宫大火。
长信王妃当场毙命,随元淮虽然活着却也被烧坏了半边身子。
大儿子算是废了,长信王只能把继承权放到小儿子身上,专心培养随元青。
这十年里,随拓对大儿子随元淮不闻不问,除了给够银子,府里下人对其议论纷纷也没管束过。
听到随元淮收了院子里的小丫鬟当通房,随拓只是随口应了一声没放在心上。
听到随元青在随元淮院子里中毒,随拓怎么也坐不住了,当即便把那个逆子招了过来。
随元青食物中毒上吐下泻,喝了药勉强止住,小脸也病的腊黄。
听到父亲把哥哥叫去教训,他当即让下人抬着自己去了随拓的院子。
“父王!你不要怪哥哥,是我自己非要吃的!”
还没到院子里,随元青的声音便远远传来。
随拓坐在书房,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听到随元青的声音,他眉头微微一挑,并未立刻回应。
看到小儿子被下人抬着进了书房,尽管身体虚弱,但他的眼神却坚定无比。
“父王,此事与哥哥无关,是我自己太贪吃了。”
挣扎着起身,随元青急切解释道。
听明原委,长信王恨铁不成的指着随元青道,“你都多大的人了!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你就不知道吗?”
“还有你……”又指向大儿子,长信王愤愤道,“堂堂贵公子,你做个什么饭?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解释?”
齐旻跪伏在地,头也不抬漠然道,“父王认定儿臣要毒害弟弟,儿臣即便解释,父王会信吗?”
长信王被噎了一下,面红耳赤,又赶紧给自己找补道,“你做的饭不能吃都不知道拦着点弟弟!罢了,这次是个误会,你回去吧。”
齐旻默默站起身,他半边烧伤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峻。
微微躬身,齐旻未再多言一句,转身离去。
随元青见哥哥离开,心中一阵酸涩,挣扎着想追上去,却被长信王一声喝止。
“你给我回去!好好养病,不要再次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待随元淮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长信王才长叹一声,目光带着一丝落寂。
出了院门,齐旻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面对谢拓这个杀父仇人,齐旻的内心涌动着疯狂的仇恨。
只是如今羽翼未丰,他还需要长信王的势力,只能忍着恶心喊他父王。
长信王府的药房里,安凌云正在抓药,她打开药柜上一格一格的小抽屉,熟练地挑选着各种药材。
指尖轻捻,放在鼻尖嗅一嗅,确认无误后,才放入一旁的药秤上称量。
齐旻来到药房,看到桌上的药材微微愣了一下。
“云娘,你还会抓药吗?这是给谁准备的?”
安凌云抬头,冲齐旻抛了个媚眼。
“咱们两个,一个体弱,一个体虚,自然是给咱们两个准备的。”
“你这副身体,空有个子,身上的肉都没多少,需要好好补补,免得以后生孩子困难。”
说话间,安凌云的手抚上齐旻的小腹,眼神极为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