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极星渊时已经是下半夜,上半夜属于春宵一刻值千金。
司徒岭愿意跟安凌云走,还要抛开自己皇子的身份,连晁元这个名字他都不想要了。
晁元两个字代表的是他黑暗的过去,从小到大他就没从这个名字里获得过快乐。
晁这个姓氏是枷锁,是噩梦,是腐烂的过去。
出了极星渊没多久,安凌云便停下脚步,司徒岭问她怎么了。
“有人在跟踪我们,是个高手。”安凌云简言意骇。
她让司徒岭继续走,后面的尾巴由她亲自收拾。
司徒岭见状抓住她的手担忧道,“真的没事吗?我虽然没有灵脉,也不是一无是处,我也可以帮你的。”
“我知道,我们家阿岭也有本事,不过没事的,后面的人我可以很快解决。”
安慰的拍了拍司徒岭的手,安凌云让他放宽心。
不过是只小银龙,戏耍一番就好。
另一边,不休在极星渊徘徊到半夜。
深夜里,两个从极星渊离开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按照纪伯宰说的远远跟在两人身后,跟着跟着,就跟丢了一个。
不休心中一惊,赶忙靠近。
他想抓住那个落单的人问问,另一个人在哪里。
冷不防眼前一黑,不休坠入无休止的黑暗中,四周的一切都不可见,伸手不见五指。
“呵呵……”
女人的轻笑声骤然响起,仿佛就在耳边,不休转身却抓了个空。
“谁?谁在哪里!”
不休大声喝问,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更加肆意的笑声。
那笑声仿佛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根本无法分辨方向。
“好可爱的弟弟,可以告诉姐姐,你为什么跟着我吗?”
温热的气息伴着柔软的手指,不休感觉到有一只温热的手在轻抚着自己的脸。
他赶紧跳开,心脏砰砰的跳着,努力分辨着眼前模糊的轮廓。
“你是什么人?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了?这里怎么这么黑?”
说话间,不休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了一般,根本无法施展。
不休心中一沉,知道自己这是中了圈套。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分析着周围的状况。
突然,又有一阵微风吹来。
不休心中一动,顺着那个方向挥出一掌。
下一刻,不休感觉手腕被攥住,手背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下,带着温热和湿润。
“小弟弟的脾气还挺大的。”那个声音带着轻笑,还有几分戏谑,“不过,姐姐就喜欢这样带劲的,怎么办呢?”
不休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惊人,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他心中焦急,却也知道此时不能慌乱,否则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不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姐姐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只要你能抓住我,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那声音再次轻笑,忽远忽近,逗弄着不休,仿佛在逗弄一只无助的小兽。
不休寻着声音,试图抓住那个让人恼人的女人。
而对方一直如此,在黑暗中不时逗弄着不休。
不是抓抓他的头发,就是捏捏他的脸颊,有时还往他脖子里吹风,搞的不休团团转。
“可恶!不要再碰我了!我真的生气了!”
大吼一声,不休恢复龙身,在黑暗中一阵横冲直撞,四散的灵力终于将黑暗撕破一道口子。
随着光芒的泄入,不休终于看清眼前的一切,却又呆立当场,整个龙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