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光山面积大,可地理位置很糟糕。
这里大都是山林丘陵地带,只有极小部分适合耕种的农田。
尧光山的经济主要来源于贸易,这里若没有足够的福泽降临,花草树木会很快枯竭。
明献从小的教导就是要赢,必须要赢。
若输了青云大会,尧光山没了福泽可能还没有极星渊撑的久。
从小到大,明献没有在君后身上感受到多少母爱,在这方面她的心理是极为匮乏的。
君后将她当成巩固地位的工具,同时对她也有几分怨怼,为此对她便尤其严苛。
明献真正的母亲是博语岑,当初博家姐妹被逐水灵君追杀,是君后为其提供庇护所。
君后生下纪伯宰,发现他没有灵脉,便将自己和博家的孩子对换,隐藏明献的真实性别当成尧光山太子抚养。
她把自己的孩子交给博语岚,希望她能把他当成普通孩子抚养长大。
那时傅语岑生下孩子难产离世,博语岚看到姐姐的孩子被君后夺走心生怨怼,便把年幼的纪伯宰扔到沉渊,谎称孩子已经死了。
君后为此也心生怨怼,对明献始终无法亲近。
这其中不能说谁对谁错,在各自仇恨的驱动下,最终受苦的还是两个孩子。
听出明献话里的失落之意,安凌云在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一个苦瓜,两个苦瓜,三个苦瓜……她在这个世界攻略的全是小苦瓜。
“明献,人家想西女你了。”
趁着酒意,安凌云眉眼含春,一双玉手在明献身上处处点火。
明献很快便同样的眉眼含春,气喘吁吁,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胸口的火焰在熊熊燃烧,明献对安凌云的肌肤相亲有着异常的渴望。
只是平日里他不敢求欢,只能趁着她偶尔醉酒意识不清醒时疯狂一下。
抓住她作乱的手,明献用沙哑的声音说,“玉娆,我明日还有比赛。”
“有比赛就不行吗?嘻嘻,明献,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说完,安凌云使出浑身解数撩拨明献,一双春水似的眸子似醉非醉,整个人看着像清醒的,又像不清醒的。
没多久明献便成了融化后的春水,软趴趴的瘫在床上,他根本抵抗不了她的进攻,失去了所有理智。
用最后一丝理智熄了灯,黑暗的房中响起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
女的娇笑伴着男人粗重的喘息,时不时响起的闷哼又带着难以言说的快乐。
夜色渐深,窗外月华如练,更衬得满室春色渐深。
疯狂过后,明献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他恍惚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唱歌,是一首童谣,是尧光山的母亲们哄孩子睡觉时唱的。
“月儿弯弯,弯弯的月亮,亮堂堂,堂堂亮。”
“尧光山的月儿,最明亮,我的孩子,在月亮的抚慰下入眠。”
“月亮啊!你轻轻的照,我的孩子,梦儿也轻轻的,只有美好……”
鼻头一酸,眼泪顺着眼角轻轻滑下,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明献一直希望君后能抱着自己唱这首歌。
将脑袋往安凌云怀里拱了拱,明献在她温暖的怀抱中渐渐睡去。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君后和蔼可亲,对他笑的尤其好看,还抱着他,亲吻他,说他是自己斫最骄傲的孩子。
幽幽醒来,外面的太阳已经升的老高,明献看着怀里熟睡的心上人并没有叫醒她。
轻手轻脚的穿上散落满地的衣服,明献信心十足的走向斫金塔,向着朝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