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水球,终究没有被钱夫人吞下去。
最后关头她放弃抵抗,承认水里被她加了毒。
那毒产自逐水灵州,无色无味,进入身体后三日毒发没有解药。
青云鹤质问钱夫人,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女儿。
钱夫人瘫倒在地,尖叫道,“她不是我女儿!我女儿只有玉桐!”
“青玉娆,你害死了我女儿,既然玉桐死了,你又凭什么活着!凭什么?!”
“够了!”明献拍案而起,厉声道,“钱夫人,你女儿的死怎么能怪到玉娆身上?”
“是你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她,不惜勾结无耻之徒要杀她!最后被反噬而已。”
“青族长,此事事关人命,只能交给司判堂处理,你有何异意?”
望着明献脸上的阴沉,青云鹤张了张嘴,最终无奈道,“此事,就由司判堂处置吧,相信太子殿下可以给予一个公平的结果。”
明献点点头,当即给司判堂的人发消息。
不多时,便有几个司判堂的衙役将钱夫人带走,关入司判堂地牢听候审判。
临走时,钱夫人又哭嚎让青云鹤救自己,看在自己这些年为他生儿育女的份上。
青云鹤有所触动,眼神微微动容,甚至想让女儿对继母网开一面。
不等他说话,安凌云便伏在明献胸前哭诉道,“钱夫人已经将此事做绝,若父亲还是心软,那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了吧。”
“明献,我心口好疼,我要离开这个家。没有母亲的孩子,可能在哪里都只是根草吧。”
听着怀里呜呜的哭声,明献狠狠瞪了青云鹤一眼,表情不怒自威。
“青族长,你可想好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若此事不能秉公办理,那钱夫人的罪过,就由你来承担吧。”
说完,明献挥手将安凌云带出青家,两人一路遁行来到自在宫。
此时的自在宫中,二十七正无聊的趴在树上睡懒觉,白色的猫咪眯着眼睛懒懒的打着哈欠。
看到明献和安凌云现身,二十七赶忙跳下树化为人身。
“玉娆姐姐你来了,有没有给我带小鱼干啊!”二十七兴奋的冲安凌云伸手。
看到安凌云眼圈红红的,他立马察觉出不对劲。
“你怎么哭了?是有人欺负你吗?”
说着,二十七怀疑的目光对准了明献。
明献见状生气的说,“二十七,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可能欺负玉娆?”
将安凌云拥进房中,明献轻声哄着,“玉娆,不哭了,你爹偏心就偏心吧。以后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安凌云撇着嘴,微微点头道,“明献,我饿了,今天没有吃成饭,你陪我吃饭好不好。”
明献当即让厨房准备饭菜,又按照她的要求备上好酒,自己亲自上手一口一口的喂她。
两个小情侣在一块黏黏糊糊的,二十七远远的看着有点心酸。
虽然他也有自己的小饭桌,也有自己的小窝,也有自己喜欢的饭菜。
可是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无法参与其中的感觉挺不好受的。
喝了一些酒,安凌云的脸颊一片酡红,明献劝她不要再喝了。
安凌云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你就让我喝嘛!我心里难受,大不了,醉了以后,由你照顾我。”
说完,她娇笑着,又咕咚咕咚拿着酒壶当水喝。
明献急了,赶忙要把酒壶夺下来,却被她压着渡了满口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