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再次潜入城主府,苏昌河看到安凌云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浑身还散发着酒气。
“你喝酒了?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安青羊呢?”苏昌河皱眉问道。
安凌云呵呵的笑着,面色绯红,“小羊……小羊干活去了……我送走的……”
“那也不能连个丫鬟都没有!”苏昌河认命的端来热水,给她擦脸擦手,甚至是洗脚换衣服。
老是来来回回的跑,他现在在城主府就跟回自己家似的。
隐在暗处的护卫也都认识他,在安凌云的授意下只当看不见。
做完这些苏昌河才抱着她躺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而鼻端飘来的气息让他警醒,伸着鼻子嗅了一圈,苏昌河在她手上嗅到了陌生男人的气息。
“安凌云!你又有野男人了!是哪个混蛋!”
睁开朦胧的睡眼,安凌云吭吭唧唧的说,“不要……不要你管。”
苏昌河气不打一处来,张嘴便咬在她肩头,想给她一个教训。
奈何牙都快咬崩了,只在她肩头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苏昌河这下更郁闷了。
“明明抱着很软的,怎么咬着就这么硬?”
“笨蛋……这是……这是坚韧……”
安凌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渗出的眼泪,她往苏昌河怀里钻了钻,鼻子里发出一阵小猪似的哼唧声。
看到她这副模样,苏昌河心里的气一下子消了大半,他轻拍着他的背,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不把自己和安凌云的事说给苏暮雨听,其实也是存了私心。
他想独占她,虽然至今没有达成,有时苏昌河会暗戳戳的计划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安青羊。
现在看来除掉安青羊也没用,她太过耀眼,身边怎么也不可能缺男人。
那些前扑后继的男人会跟苍蝇一样围上来,总有几个赶不走的。
“安凌云,我该拿你怎么办?”
苏昌河呢喃着,将细细密密的吻印在她身上,而她一直懒懒的,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便任由他施为。
眼看着她竟然这么乖,苏昌河意识到机会难得,又是一番折腾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苏昌河离开凌云城回暗河交差,回到自己的房间没多久便被召到大家长面前。
大家长目光沉沉的望着他,好半天才问出一句话,“又去凌云城了,你得到什么消息没有?”
苏昌河两眼飘忽,直接否认道,“谁去凌云城了?那里可是我们暗河人的禁地。”
“苏昌河,你不要给我装傻,这一年你跑了多少趟凌云城,真当我不知道啊!”大家长拍着桌子怒喝道。
苏昌河这才腆着脸笑嘻嘻的说,“还是大家长您厉害,我这不是,为咱们暗河获取情报嘛!”
“情报呢?这么久了你得到了什么情报了?”大家长又问。
苏昌河两眼骨碌碌的转着,在心里思索着搪塞的话。
大家长见状又拍着桌子怒道,“谁让你去凌云城的?你有事没事就往那跑,是不是跟凌云城的人勾结,又想拉人叛逃了!!”
“苏昌河,你要当叛徒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我……”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大家长捂着胸口咳的脸色通红。
自三年前被气到吐血,大家长就落下了病根儿,每当情绪太过激动的时候就会咳嗽不止。
苏昌河赶紧上前给他端茶送水,大家长喝了几口水才慢慢的顺过气来。
“大家长,你这又是何必呢?”苏昌河劝道,“我带你去凌云城,你这个病对城里的大夫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去什么凌云城?我就算咳死也不会去的!”将手里的杯子摔在苏昌河脚下,大家长扶着桌案呼哧呼哧直喘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