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认识过后,两人相对而坐,黄德忠酝酿片刻后说,“我去见傅隆生,这事你知道吧。”
见安凌云点头,黄德忠又说,“我和他说了一些事,你想知道吗?”
安凌云笑了笑,从旁边的展示柜招了招手。
其中一个高达从展示柜一跃而下,站在桌面上,投射出黄德忠和傅隆生见面时的四维投影。
黄德忠直接傻了,他呆愣愣的看着高达,又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和傅隆生的四维投影。
“我以为,它们只是模型手办。”黄德忠愣愣的说。
安凌云笑道,“不管是模型手办还是其他什么,都是由人类赋予它们的意义。”
“就像已经发生的一些事,既然都已经发生了,结果也有了定论,那就不必太过深究没有发生的事。”
听到这话,黄德忠望着还在继续播放的四维投影陷入沉思。
“你还在宠物店养狗吗?没前途的,一个月也挣不到几个钱。”
“我是没几个钱,怎么也好过你,在监狱踩缝纫机又能有几个钱?”
“踩缝纫机怎么了?我现在踩不代表以后也踩,等我出去就可以颐养天年,你能和我比?”
“哟哟哟,抱上大腿了,觉得自己又行了。颐~养~天~年~这次儿子不拖后腿,某些人就飘了。”
……
看着自己和傅隆生之间的对话,黄德忠突然笑出声。
从第三者的角度看,自己阴阳怪气的模样感觉挺欠揍的。
“看来我和傅隆生做的梦你都知道,而且是早就知道。”
黄德忠想了想又问,“傅隆生说,他的几个儿子全被你看中,所以你才选择帮他们……这事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是不简单,不过这事和你也没关系。”安凌云笑道,言外之意就是让他不要再问。
黄德忠讪讪的笑了一下,转而道,“这是你的个人隐私,我问确实不合适,不过关于何秋果,她……她在警局见过你一次,挺崇拜你的。”
说到这里,黄德忠停顿了一下,低着头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安凌云耐心的等待着,直到黄德忠再次抬头一脸郑重的说,“能把傅隆生还有他几个儿子都训的服服帖帖,你的能力有多厉害已经不用说了。”
“果果是我朋友的女儿,她父亲的死是被我连累的,如果能在你身边,她一定能学到更多东西。”
“你是想把何秋果托付给我吗?”安凌云缓缓倾身问道,“她和我非亲非故,你也和我没有关系,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把她托付给我的?”
这个问题让黄德忠沉默半晌,他凝视着安凌云,许久才道,“我来之前调查过你,虽然没查出来什么,不过我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
“你叫安凌云,是两年前改的名字,之前你叫安心柔。”
“叫安心柔的时候,你和你的名字一样是个心软的人,等你改名安凌云,你整个人都变了。”
黄德忠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变得果断、决绝,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但我知道,你内心深处依然保留着那份柔软,只是被层层铠甲包裹起来了。”
安凌云眼神微动,问了一句,“你说这些,是在夸赞我吗?”
“是的,我就是在夸赞你。”
“好,何秋果以后就当我徒弟吧。”
“你……”黄德忠愣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
“你同意收果果当徒弟?”
“是的。”
“就因为我刚才夸你?”
“对。”
黄德忠沉默了,他都在肚子里酝酿好台词了,结果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