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后,安凌云对888兵团进行考核,选出八人为百夫长,八十人为十夫长。
被选择的八人中,有的擅长骑射、有的擅长剑术、也有的对兵法谋略有一定的独道见解。
如此,她将百夫长和十夫长分为两部分,教给百夫长的是更高深的战术布局与指挥协调,将他们当成将军来培养。
以后他们会成为战场上的灵魂人物,能够迅速分析形势,做出精准决策,带着手下士兵们以少胜多,创造战争奇迹。
而对于十夫长们,安凌云更侧重于对他们的团队协作与实战技巧进行强化训练。
在战场上,他们将协助百夫长对自己的队伍进行调整,不管在任何复杂的地形中,都必须迅速调整出防御或者进攻阵型。
她还特别强调了士兵间的默契配合,后续通过一系列模拟演练,让每位十夫长都能带领团队如臂使指,灵活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新的训练场建设还要一些时间,安凌云让888兵团保持每天的日常训练,在训练之余依旧要和夫子认字识字。
前太守陈留的葬礼安凌云没有出面,陈景庭和陈景婉做为陈留的儿女将葬礼办到了最后。
得到自己的未来岳丈突然去世的消息,魏俨便快马加鞭从渔郡赶来鑫舟,那时陈留的棺木已经被埋进陈家祖坟。
听到陈家小姐正和哥哥去祖坟给父亲烧纸,魏俨又紧赶慢赶,骑马来到陈家祖坟所在的山头。
“婉儿妹妹!”
一声轻唤,魏俨便看到安凌云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鬓角上插着一朵白色绢花,一双美目含着泪水向自己盈盈望来。
“俨哥哥,我……我没有父亲了。”
攥紧手里的帕子,安凌云泪如雨下,魏俨心上也涌起一阵酸楚。
他急忙下马,快步走到安凌云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婉儿妹妹,别难过,还有我在呢。”
魏俨轻声安慰着,他能感受到安凌云身体的颤抖,心中更加心疼。
安凌云在魏俨的怀抱中痛哭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的悲伤都宣泄出来。
魏俨则默默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襟。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怀中人渐渐止住哭声,魏俨这才抬起头望向陈景庭。
“景庭兄,我走的时候伯父还好好的,这怎么才几天……”
陈景庭低头叹气道,“父亲之前本就中风过,这次贪凉,又多吃了些冰镇的果子上吐下泻,城里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最后也就……无力回天了。”
说完,陈景庭也背过身用袖子抹了抹眼睛,那萧瑟的背影显得格外凄凉。
魏俨闻言,心中更是唏嘘不已,他拍了拍陈景庭的肩膀,以示安慰。
“景庭兄,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往后若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魏俨语气诚恳,眼神坚定。
陈景庭转过身,强忍住眼中的泪水,点了点头。
“俨兄,你的心意我领了。如今家中遭此变故,很多事情还需打理,我就不多陪你了,婉儿她……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说着,陈景庭冲魏俨拱了拱手,骑马先行离去。
安凌云哭过以后,两眼红红的跟魏俨上了马车,摇摇晃晃的向鑫舟城而去。
路上,魏俨欲言又止。
安凌云眼角撇着他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勾了勾唇角,转而哽咽着开口道,“父亲这一去,我做为女儿是要守孝三年的。这三年中我陈家不得嫁娶,而俨哥哥你已到婚配之年,不如……不如你回魏国……再寻新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