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俨回魏国,一是为了向徐老夫人问清楚,自己的母亲与陈滂之间的过往。
二是为了准备彩礼,向鑫舟陈家正式提亲。
陈家几人在鑫舟城门外送走了魏俨,看到对方渐行渐远陈景庭便垮下脸。
“姐姐,魏俨要去准备彩礼,难道你真要嫁去魏国吗?”
安凌云摇头道,“怎么会呢?我只是想要魏俨的彩礼罢了,要嫁也是他嫁给我。”
“可若是过些日子,他把彩礼送过来,要求你即刻嫁去魏国怎么办?”陈景庭又问。
“不会的,因为按照祖制,父母去世,儿女需要为其守孝三年。”
说着,安凌云似笑非笑的看着陈留,恼的陈留豁然起身道,“夺了我的位置和城池还不够,难不成还要把我的命也夺了?”
“爹!你说什么呢?这只是权宜之计,又不是真让您……”
陈景庭两眼飘忽着,想摸清安凌云的态度,那犹豫不决的模样把陈留给气了个仰倒。
“不孝子!你个不孝子!”指着陈景庭,陈留愤愤的骂道。
安凌云抬手示意两人安静,她走到陈留面前伸出五根手指道,“五年,最多五年,我让你做焉州州牧。”
陈留一时懵了,不可置信的望着爱凌云以为自己听错了。
鑫舟与焉州之间的体量差距甚大,他最多只做过郡守,又怎么敢肖想焉州州牧的位置?
“让我做焉州州牧?你在开玩笑吗?那焉州太守能答应?”陈留疑惑道。
安凌云笑着,大手一挥道,“他答不答应有什么关系?打下来以后,还不是我让谁做就让谁做?”
“姐姐,我们鑫舟就这么点人,怎么打?”陈景庭也觉得不可能。
不是他对安凌云没有信心,实在是因为鑫舟和焉州差的实在太远了。
“你们或许没有听过一句话,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我的目标并不是成为一方霸主,而是统治整个中原地区乃至世界。”
说着,安凌云甩袖一脸豪迈道,“如今我们有城、有粮、有资源,唯一欠缺的就是时间。”
“我会用时间证明自己,让鑫舟城成为整个中原最强大的城市,到时候拿下焉州便是轻而易举的事。”
如此辉煌的未来图景,光是想象便让人热血沸腾。
陈景庭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铿锵道,“姐姐,我愿誓死追随与你,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只要是你交给我的,景庭定会万死不辞。”
陈留深深的望着自己的儿子,到底多活了几十年,他比陈景庭谨慎的多。
至安凌云出现不过月余,她便做到了很多让人觉得仿佛是奇迹的事。
从一开始替鑫舟解围,大败边州军,再到如今其他几州对鑫舟送粮送钱送资源,陈留心底其实已经深深折服于安凌云的心计。
心念急转之下,陈留望着安凌云开口道,“我可以假死帮你争取时间,只是我有一个要求,你必须答应。”
安凌云微微抬手,示意陈留继续说下去。
陈留走到陈景庭身边,抓起儿子的手放在安凌云手中。
“我这个儿子,现在满心眼里都是你,他甚至不惜抛弃男人的尊严与其他男人……”
说到这里,陈留顿了顿才继续道,“安凌云,你是一个有大志向大本事的女人,以后想来身边的男人也不会少。”
“我陈留这辈子就这一个儿子,希望你可以好好待他,无论其他男人是谁,你也不可冷落了我的儿子。”
“父亲!”
这样一番话,让陈景庭心中又喜又感动,自己的父亲终究还是最疼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