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中,丫鬟仆人足有数百人,上百年的传承让魏府比乔府更有底蕴,也更繁华。
偏殿里,徐老夫人端坐在位上,她望着院子,催促着身边的婆子去看看魏家兄弟有没有把鑫舟女使带进来。
“老夫人,您为何如此关心这鑫舟的女使?纵使是太守家的女儿,也比不得我们魏国王侯公卿家的女子金贵吧!”
徐老夫人身边的婆子问道,她是徐夫人身边的侍女,自她与魏老君主成亲后便一直跟着徐夫人,是她的心腹之人。
徐老夫人叹道,“我之前让人查过陈景婉,陈留把女儿教育的很好,听说还是个大美人。”
“劭儿,我倒是不担心,可俨儿……我只希望他能收收心,安心成家,若能看上陈景婉,老婆子我也是乐见其成的。”
说话间,魏俨扶着安凌云进门,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自己正扶着容易破碎的世间至宝。
徐老夫人见状和自己的侍女相视一眼点点头,觉得这事能成。
进门后,安凌云冲着徐老夫人盈盈一拜。
“景婉给老夫人请安,祝老夫人健康长寿。”
徐老夫人点点头凝神细看,却见陈家女竟是如此绝色,不禁心生欢喜。
“好孩子,快快请起。”徐老夫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温和与慈爱,“景婉啊,你这一路辛苦了,路上有遇到什么难事吗?”
不问还好,徐老夫人这一问,安凌云的眼泪又是说来就来。
“回老夫人,路上倒没什么难事……只是……只是……”
话到这里,安凌云故意卖关子让人着急,直到几人都等着自己的话,她才哽咽道,“我只是为我鑫舟的百姓鸣不平,觉得大家都特别委屈。”
“为百姓鸣不平?鸣什么不平?”徐老夫人奇怪问道。
安凌云又哽咽几声,掉了几串眼泪,“之前的很多年,我们鑫舟都给焉州乔家上贡,那贡品可都是鑫舟百姓一点一点种出来的草药,挖出来的矿石。”
“多少个日日夜夜,老百姓们尽心尽力的劳作才让草药长大,而这些都送给了乔家,只希望他们能保我们平安。”
“可乔家人,他们忘恩负义!收了我们那么多东西,却在鑫舟城被困时不愿发兵,让我们差点被边州军所灭!”
“老夫人!乔家人可太坏了!他们总这么言而无信!我们鑫舟城以后可怎么办啊!”
说到这里,安凌云用帕子捂着脸呜呜的哭,那柔弱的身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
魏俨心生怜惜,上前扶住她的肩膀道,“婉儿,不要怕,有我们魏国在呢,定不让你们被焉州欺负。”
那边魏劭也是愤怒难当,鑫舟的经历让他想起当初的辛都,同样是乔氏背信弃义,自然更能感同身受。
“乔氏!又是乔氏!哥哥说的对,乔家人就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
回想往事,徐老夫人也是心痛难当,只是她比较理智,示意安凌云近前来。
“听说,焉州给了鑫舟不少粮草?”拍了拍安凌云的手,徐老夫人问。
安凌云点点头,一脸委屈道,“我们鑫舟进贡那么多年,也不能让焉州白得了去。”
“而且鑫舟最近缺粮,为了鑫舟百姓,我和哥哥商量着,舍了陈家的脸面不要也要问焉州要些粮草。”
“只是……这次从焉州来魏国,也算是和焉州撕破了脸面,焉州以后不可能再给我们鑫舟帮助,景婉更怕他们会攻打我们焉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