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到赤郡,安凌云让手下报的是焉州的名号。
在这之前,安凌云已经让人提前知会良崖国皇室,良崖国主也答应给他们借道。
到了赤郡,安凌云等人住进驿站,晚间却有人请安凌云前往世子府参加晚宴。
“不去,就说我不舒服,需要休息。”安凌云直接拒绝道。
良崖国世子是刘琰,他现在在良崖王眼里就是个小透明,不受重视也没什么权力。
今日的晚宴不一定是刘琰做主邀请的,他现在还很听自己叔父的话,应该是刘扇怂恿他邀请自己。
退掉世子府的邀请,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车队便收拾好行囊再次启程。
到了城门口,车队被人拦了下来。
良崖世子刘琰的叔父刘扇站在车前高声道,“昨日世子设宴,想款待鑫舟郡使者,怎奈使者看不上眼,竟然当众拒绝,不知使者可是看不起我良崖人啊?”
此时,城门口有不少百姓进出,听到刘扇的话,纷纷投来疑惑和不满的目光。
“蠢猪。”
马车里安凌云骂了一句,极为清晰的传入刘扇耳中。
“你……你竟敢骂我蠢猪!”刘扇大怒道,正打算让人把车上的人拖下来,马车里又传来冷清的声音。
“昨日的宴席,是你给世子张罗的吧。”
“一个世子越过君主邀请他国使者,你们是想造反吗?”
短短两句话让刘扇清醒过来,他张了张嘴,老半天才找补了一句,“我……我们世子只是好客……好客而已。”
嗤笑声在车里响起,安凌云又道,“好客就不必了,既无其他事,我们该启程了。”
说完,安凌云命令众人启程,直接朝着车前的刘扇压过去。
刘扇慌忙后退,看着马车从自己身边驶过,敢怒不敢言。
他只顾着在鑫舟人面前摆谱,却忘了事关两国建交,又怕良崖国君真的误会自己想造反。
马车里,安凌云抛开车帘的一角,撇向车外的刘扇和刘琰。
刘扇如记忆中一样矮矮胖胖的,面上带着一丝刻薄。
他身后的刘琰垂着眼帘,长的倒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可身上却无半点少年意气,满脸的阴郁不得志。
刘琰抬眼,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那双眼睛又很快隐于车帘之后。
车队又行了几日来到渔郡,魏国人一早便等在沛水边,引着马车进了国君府。
半路上刘印被魏国人接手,安凌云望着接手之人面露难色。
“这刘印,我们鑫舟还要还给边州,他若是出事,我们鑫舟就完了。”
接手之人是魏保旧部,虽对边州心生愤恨却也是明事理之人。
“请使者放心,刘印虽是我魏国的敌人,却不是我们的降将,既然使者将他交给我们,我们魏国人自然不会要他的性命。”
“既如此,那便拜托将军了。”安凌云冲对方福了福身子,扭头看向笼子里的刘印。
触到安凌云的目光,刘印撇开视线,两人心照不宣的默认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送走了刘印,安凌云又随着魏家人去了魏侯府,见到了自己另外两个攻略目标魏劭和魏俨。
此时魏劭是十六岁,做为魏家军侯还没开始自己南征北战的军士生涯。
魏俨比表弟魏劭大上几岁,现在已经成年,哥两个站在一起,魏劭那人高马大的模样反而更像魏俨的哥哥。
一路走来,见多了十几岁的小豆丁,这让安凌云不仅感叹魏劭简直就是吃激素长大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