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乔府准备了丰盛的晚宴。
饭桌上安凌云见到了小乔的弟弟乔慈,也就是自己的攻略目标。
乔慈与他姐姐小乔同岁,或许是发育的晚,现在看起来还是个小豆丁。
这让安凌云在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是要做养成系的攻略。
饭桌上倒也没发生什么龌龊事,一场宾主皆欢的晚宴很快便散了。
留在焉州的几天时间里,安凌云一直和大乔、小乔在一起。
乔越的正妻丁夫人倒是和她说了一次体己话,又送了她一对翡翠手镯,之后就没再出面。
她和乔慈也没说上几句话,平日里乔慈都是跟在祖父乔圭和二伯乔平身边,每天要练字,习字,读书,习武等等。
过了三日,乔越准备好粮草让人送往鑫舟。
他将陈景婉唤到近前,一脸慈祥道,“景婉啊,这粮草伯父已经派人送去鑫舟了,你看这刘印,你是不是要把他送去边州啊!”
安凌云冲乔越福了福身,一脸感动道,“乔伯父,此次鑫舟遭难幸得焉州相助,伯父的大恩大德,我和哥哥定永生难忘。”
“只是这刘印……”安凌云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转而说道,“这次来焉州,也是为了取道前往魏国,之前对伯父有所隐瞒,还请伯父见谅。”
“什么你还要去魏国?”乔越急忙道,“你们与边州已经做好了约定,将刘印送还边州,如今出尔反尔,就不怕边州大军压境吗?”
“乔伯父你误会了!”安凌云赶忙解释道,“刘印是一定会送还边州的,只是……哥哥有意与魏国交好,之前也已经送了信,此去魏国只是为了向徐夫人问好,并不曾有其他打算。”
“你哥哥想与魏国交好?陈景婉,你们兄妹这是打的什么主意?”乔越一脸怒容道,“你们鑫舟城可是我焉州的属地,难不成你们还想再认二主?让天下人耻笑?”
“就算天下人耻笑又如何?怎么也比丢掉性命强。”
此时安凌云一反常态,望着乔越一脸凛然道,“乔伯父,你既为焉州州牧,也知道我鑫舟城是焉州属地,那我鑫舟即将城破之时,你们焉州可为我们发兵了吗?”
这个问题将乔越狠狠的噎了一下,他瞪着安凌云,一时说不出话来。
安凌云甩了甩长袖,又认真道,“在这之前鑫舟为焉州上供多年,哪年我们不是将最好的草药和矿产送来焉州?”
“这次边州军攻打鑫舟,焉州为我们做了什么?若不是山神大人显灵,这世间还有鑫舟在吗?”
“既如此,州牧大人又如何说我们是再认二主?我们鑫舟只是想找个靠山自保罢了,难道这也有错吗?!”
一番铿锵有力的话说的,说的乔越哑口无言。
他一脸愤恨的望着安凌云,心知她这次就是冲着撕破脸来的。
拍案而起,乔越指着安凌云厉声道,“你们兄妹既有意投靠魏国,那为何要来我焉州?难不成你就是为了那点粮食?”
微微颌首,安凌云一脸平静的说,“州牧大人看起来瞧不起那点粮食,可那对我鑫舟百姓来说就是救命的粮。”
“既然焉州在我鑫舟生死存亡之际不愿发兵,那现在怎么也得给些好处,总要对得起鑫舟之前纳的那么多年贡吧!”
乔越闻言彻底拉下脸来,他一脸阴沉的看着安凌云,目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安凌云丝毫不惧,坦然面对乔越的恶意。
现如今乔越纵使有杀心也不敢动手,若在焉州境内杀一个附属郡的使者,那整个焉州也就失了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