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安凌云在后院正美美的打扮着想要惊艳全场,奈何南宫垂这老家伙学不乖,非要在她的地盘鬼喊鬼叫。
那她今天就跳起来把南宫垂的面子踩在脚底下,让南宫垂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话音刚落,一根金箍棒便从天而降砸在院中。
半尺厚的青石板瞬间被震得四分五裂,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金箍棒稳稳地插在地上,散发着耀眼的金光映出一些人的贪婪之相。
安凌云站在金箍棒旁,双手背在身后,眼神中满是挑衅。
“南宫垂,你与我母亲的恩怨我早已知晓,你觊觎我安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今日你若有本事赢我,那我安家的家产全都双手奉上,连这法宝金箍棒我都可以送给你。”
“可你若是输了,那你就带着你南宫家的人离开洛水城,以后永远不再踏入洛水城一步!”
如此赌约,让在座的众人尽皆沸腾。
安家的财产有多少他们不清楚,可他们清楚那绝对是一个让人疯狂的数字!
一个刚出去拜师一年的小丫头竟然敢说出如此大话,这让在座的众人脑袋里都冒出“败家子”三个字。
“阿云,你怎么能打这种赌约?还不快点把话收回去!”王权弘业赶忙上前劝道。
安夫人却柔柔的笑道,“既然凌云愿意赌,那就赌吧。南宫家主,你可愿意应战啊?”
王权守拙张了张嘴想劝劝安家母女,可再想到她们的依仗是三少,便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爹!既然要赌那就赌把大的!你若是输给我爹,你娘就要嫁给我爹,你也要嫁给我当媳妇!”南宫垂的儿子南宫夜趁机叫嚣道。
他们父子早就对安家母女的美貌垂涎三尺,好不容易有机会连吃带拿人财两得,南宫夜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
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人觊觎,王权弘业也忍不下去了。
他拔出随身的配剑,剑指南宫夜。
“你们若敢动她们一根汗毛,那就从我王权弘业的尸体上踏过去!”
南宫垂见状沉声道,“王权弘业!这是我南宫家与安家之事,难道你们王权家也想插一手吗?”
“还是说安家的人怕了,想找王权家当靠山,之前的话全都当放屁?”
说这话的时候南宫垂满脸讥笑,他已经将安家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就算今天安家母女靠着王权家安然无事,那安家和王权家今天都一样会沦为洛水城中的笑柄。
“之前的话自然都算话,在座的人全都可以做为见证。”
推开王权弘业,安凌云拔起金箍棒直指南宫垂。
“南宫垂,有什么厉害的招式全都使出来吧,我怕……晚了就没时间了。”
最后那句话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安凌云对南宫垂的轻视完完全全都写在脸上。
养尊处优那么多年,南宫家的权势让南宫垂在哪里都被人以礼相待,他哪里能忍得了自己被一个小丫头如此羞辱?
当即时,南宫垂拔出自己的本命剑,冲着安凌云劈头盖脸的劈下去。
那边南宫夜急了,他冲着南宫垂大喊,“爹!教训一下就行了!您别把她打死了!我还要娶她当媳妇呢!”
冷哼一声,安凌云一把推开要帮自己挡剑的王权弘业,向后急退而去。
南宫垂的一剑落了空,青石板的地面被这一剑划出一道灼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