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安凌云在利用王权弘业对自己的爱,将他的底线拉低,再拉低。
一番拉扯过后,安凌云软软的倒在王权弘业怀里,仰头望着他,波光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
王权弘业的目光从她的脸上落到颈上,那细长的天鹅颈在淡粉色纱衣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白皙修长。
他的喉结再次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燥热又开始在心底翻涌。
“阿云,你先休息吧。我……我明天再来找你。”
豁然起身,王权弘业迅速离开了安家,回到王权家便洗起了凉水澡。
他一刻都不能再留,怕自己变成禽兽,连初时到安家的目的都忘了。
看着王权弘业离开,安凌云没有挽留。
毕竟,欲速则不达,感情的升温需要一个酝酿的过程。
泡在冷水中,王权弘业的体温慢慢下降,理智也就回笼了。
他半躺在浴桶中,水线刚刚没过腰腹,晶莹的水珠从他的鬓角滑过修长的脖颈,滑过结实的胸膛,顺着腹肌的线条缓缓滑落,融入水面,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王权弘业微微闭眼,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安凌云的模样。
她那含情脉脉的双眼、粉嫩的嘴唇、纤细的脖颈……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火,在他心中燃烧。
骤然睁开眼睛,王权弘业的眼中充满了坚定。
他不想再等了,他要让父亲去安家提亲,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属意安凌云。
只是,在这之前他要和安夫人表露自己的心迹。
毕竟,她好像更想让杨一叹做安家的女婿。
如此,第二天一早,王权弘业便向安家递了拜帖,正式求见安夫人。
接了王权弘业的拜帖,安夫人表现的极为惊讶。
“弘业,你这是做何?想来我家,又何须用什么拜帖?安姨家,你们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面对安夫人的热情,王权弘业对其恭敬行礼道,“安姨,小侄这次来,是有要事和你商量。”
“何事?快快说来听听。”
将王权弘业引到正厅,安夫人示意佣人上茶。
两人坐定后,王权弘业终于道,“安姨,我喜欢阿云妹妹,希望安姨同意阿云妹妹嫁给我。”
借着茶盏的掩饰,安凌云的嘴角微微勾起。
她早就猜到王权弘业会整这么一出,所以一早接到拜帖,就再次伪装成安夫人。
笑过后,安凌云迅速收敛神情,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放在桌上。
“弘业,你为何突然这样说?你与凌云,平素不是没什么交集吗?”
王权弘业怔了一下,赶紧道,“侄儿与阿云其实是两情相悦的,只是……只是我们没有公开,私下见面也少。”
安凌云面色阴沉,盯着王权弘业沉声道,“你们私下见面,到哪一步了?”
这个问题让王权弘业面色微红,低头垂眸支支吾吾道,“也……也没到哪一步……就是亲……”
啪的一声,王权弘业脸上忽然挨了一巴掌,他茫然抬头,无措的望着对方。
安凌云扶着桌角,捂着自己的胸口面色煞白。
“王权弘业!亏我从小就把你当亲儿子一样对待,你竟引着我女儿做那种事!”
“她才十六岁,你就与她私相授受,这事如果传出去,那她还怎么做人啊!”
王权弘业一时语塞,他上前想解释自己和阿云还没到那步,却被突然出现的张正一掌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