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王权弘业身形挺拔如松,他的容貌自是不必说,星眉剑目,斜飞入鬓,犹如出鞘的利刃,透着一股锐利与不羁。
浑然天成的贵气,让他无论何时都会成为人群的焦点,那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总是引人注目。
听到安凌云的话,王权弘业有点想笑。
从小到大,别人都夸他是天纵之才,是一气道盟的未来。
只有安凌云与别人不同,告诉他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安姨,您说的我都记下了,我不会有事的。”王权弘业自信的笑着。
挥手告别众人,王权弘业祭出身后的王权剑,御剑飞行而去。
“这孩子,第一次去那么远,真让人担心。”目送王权弘业离开,安凌云叹息一声。
王权醉在一旁安慰道,“安姨,哥哥不会有事的,他那么厉害,现在一气道盟都没几个人能打过他了。”
说这话时,王权醉的脸上带着满满的自豪感。
“一气道盟是没几个人能打过他,可外面的世界不一样,你们确实都是天才,可天才往往……”容易早夭。
后面的话安凌云没有说,洛水城一下子出了那么多少年天才,说是幸事,可大喜往往也会伴着大悲。
李去浊平时最为活跃,他跳到安凌云面前大声道,“安姨!您就是担心太多了!要我说,弘业哥不出三天就能回来,要不……咱们打个赌如何?”

一身红衣,十五岁的李去浊青春洋溢活力四射,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走到哪里都能带来勃勃生机。
安凌云觉得有趣,便问他用什么打赌。
“就赌……安姨给我们做顿饭怎么样?”李去浊兴致勃勃,两眼放光,“安姨很久没给我们做饭吃了,难道你们不想吃吗?”
说完,李去浊便拽着安凌云的衣袖,和小时候一样冲她撒娇。
“安姨,我想吃你做的饭了,你就做一次嘛!做一次嘛!”
说着李去浊用眼神示意其他人,王权醉会意,立马有样学样,挂在她身上哀求道,“安姨,安姨,饿了,喂喂。”
杨一叹笑的温柔,虽没有说什么,可眼里也带着渴望。
东方淮竹捂嘴轻笑,张正面色有些不好看,盯着李去浊的手眼神阴沉。
安凌云被他们闹的没办法,只能无奈道,“好了!我做!我做还不行吗?你们这群小馋猫,看姨姨怎么把你们喂成小胖墩!”
说着,她在李去浊和王权醉耳朵上轻轻扭了一下,又在几人的簇拥中回府。
安府一向热闹非凡,安凌云做饭时,王权醉他们便在前院玩。
红烛现在也成了独当一面的男人,他每天都挺忙的。
带着安初景在安家商铺之间打转,有时出去一趟要很久才能回来。
厨房里厨娘把食材都准备好,安凌云也就掌个勺,把菜炒一炒就出锅了。
前院里,王权醉几人有的下棋,有的耍剑,有的看书。
李去浊还把他哥哥李自在,他妹李慕尘叫了过来。
后厨里,热气腾腾,放在桌上的食材一点点变成香喷喷的菜肴。
张正一直守在安凌云身边,眼神始终未从她忙碌的身影上移开。
炉灶上的火焰呼呼作响,映照着安凌云的侧脸,泛出温暖的光晕。
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安凌云轻声说,“然儿,你去前院玩吧。不管他们有没有发现你和正儿的身份,你都是他们的朋友。”
“不要。”张正撇过脸,面色微红,“我和他们没那么熟悉,我只想,陪在安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