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
二月里,洛水城外的洛水河畔长满了绿色的垂柳,细长的柳枝轻柔地垂落在堤岸上,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河水潺潺流淌,泛着粼粼波光,水面上偶尔有几只不知名的水鸟轻快地掠过,惊起一圈涟漪。
河岸边,张正和阿那然一人拉着一根风筝线,欢快地奔跑着。
五颜六色的风筝在他们的牵引下,晃晃悠悠地升上蓝天,与蓝天白云、绿水垂柳相映成趣。
把两个孩子带在身边,这几个月里,安凌云一直找借口让他们住在安府。
张风虽有些不情愿,可看到儿子张正的气色确实好了不少,个子也拔尖了,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安凌云最终能选定张正作为安家产业的继承人,这些都不算什么。
此时,安凌云站在不远处的亭子里,静静地看着两个孩子玩耍。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裙,微风拂过,裙摆轻轻飘动,宛如画中仙子。
“风筝!我的风筝!”
张正手里的风筝线忽然断了,那个蝴蝶形状的大风筝随着风摇摇摆摆,眼看着就要飞到水面上。
远处一道金光激射而来,后面还跟着一道摇摇摆摆的粉色光芒。
那金光卷着风筝落到岸边,却是王权弘业接住了风筝。
九岁大的孩子一脸的老年老成,他把风筝给了张正,又好奇的撇了一眼待着面具的阿那然。
粉色光芒落地,王权醉这个小丫头落地便直跳脚。
“哥哥!你讨厌啦!飞的那么快,都不等我一下!”
王权醉跺着脚,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粉嫩的小脸因为飞的太急显得红扑扑的。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锦缎小衣,头上扎着两个俏皮的发髻,上面还插着两根精致的珠翠发簪,晃动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醉醉,你和弘业都会御剑飞行了,你们可真棒。”
安凌云笑着走上前,摸了摸王权醉的头。
王权醉听到安凌云的夸赞,立刻扬起小脸骄傲地说,“那当然啦,我和哥哥可厉害了!而且我最近进步可大了,哥哥都夸我呢!”
安凌云微笑着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是呀,醉醉这么努力,肯定进步很大。快和姨姨说说,最近都学会什么新本事啦?”
王权醉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我现在御剑飞得又稳又快,还能在空中做出好多花样动作呢!而且我还学会了一个新法术,可以让花草瞬间开放!”
说着,她小手一挥,不远处的一小片草地里,瞬间绽放出几朵鲜艳的小花。
“好厉害!”张正忍不住赞叹道,眼中满是羡慕。
“小妹,不要骄傲,要戒骄戒躁。”王权弘业老成的说着,看着妹妹的眼神却也带着宠溺。

接了风筝线,王权醉便和张正他们一起放风筝。
王权弘业端坐在亭中,身姿笔直如松,他小小年纪,却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沉稳气质。
安凌云在一旁安静欣赏着,才不过九岁的男孩,五官便如精心雕琢的美玉一般轮廓分明又不失柔和。
剑眉斜飞入鬓,英气勃勃,一双深邃的眼眸,透着不符合年龄的冷静与睿智。
在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线条坚毅的薄唇,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下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严肃的问题。

不愧是王权家的孩子,一代更比一代出彩,安凌云在心里叹了一句。
主意到安凌云的视线,王权弘业扭头望去,却发现安凌云眼角带泪,似有诸多忧愁。
“安姨,您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王权弘业担心的问道。
安凌云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怅然道,“看到你们玩的那么高兴,这让姨姨心生感触,若姨姨的孩子还在,她也该和你们一般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