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上的审讯,程新度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
他收了张兴朝的两百万现金,在安凌云的刹车上动手脚,想让她车毁人亡。
张兴朝是凌云集团董事会的成员之一,一直觊觎安凌云手中的权力和股份,企图通过这种极端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有程新度的口供和那两百万做证据,张兴朝很快便被警方以教唆杀人罪进行逮捕。
与此时,在医院修养的安凌云从沈翊那里得到审讯的消息。
她得知此事后没有一句废话,第一时间便联系了最好的律师团队,委托他们为自己打官司。
经过一番运作,程新度和张兴朝都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现在是法制社会,安凌云在车祸之后又活了过来。
所以不管怎么运作,程新度和张兴朝最高也只能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这个结果让安凌云极为不满,她不是个大度的人。
对自己有恩者,她愿意涌泉相报,对伤害过自己的人,她必须让对方付出远超于此的代价。
仅靠法律层面的惩处,远远无法消除她内心的恨意,她绝对无法原谅这两个曾经杀死过自己的人。
法院判决下来的第二天,安凌云申请和程新度见面。
两个曾经在工作上一起作战的人,如今却是隔着铁窗见面。
“程新度,张兴朝想让我死,是因为我的存在阻碍了他的利益,那你呢?我对你的恩情还不值两百万吗?”
程新度垂着头不敢看安凌云的双眼,他缩着肩膀声音颤抖的说,“安……安总……我就是……被迷了心窍……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就够了吗?”安凌云忽然笑了,弯弯的眉眼中不带一丝笑意,“程新度,你要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安凌云,从今天开始好好享受你的牢狱生活吧。”
面对安凌云的笑脸,程新度抖的仿佛筛糠,他哗啦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安总!你饶了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安总!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隔着厚厚的玻璃,安凌云听不到程新度的忏悔,她也不想听。
离开会见大厅,安凌云看到沈翊站在警察局门口。
阳光倾洒而下,为眼前的男人勾勒出一层梦幻的金边。
他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那片明亮之中,便宛如一幅被岁月定格的油画。
安凌云微微歪着脑袋,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这个世界的“男主角”。
从艺术的角度出发,他确实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艺术品,或许生来就是为了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
沈翊察觉到安凌云的目光,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走到安凌云面前说,“我们查出来,之前程新度父亲的心脏病是你帮他联系的最权威的心脏病医生,还垫付的医药费。”
“他老婆难产,也是你出面协调医院安排最好的妇产科专家,才母子平安。”
“这些年你在工作上对他更是诸多照顾,一路提拔他,给他各种机会,他却做出这种事。”
沈翊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对程新度忘恩负义行为的不齿。
安凌云冷笑一声,“是啊,我自问对他不薄,可人性的贪婪和丑恶真是让人寒心呐!”
沈翊看着安凌云,目光里带着几分担忧与关切。
“这件事对你打击肯定很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虽然法律给了他们应有的惩处,但是在你心里,应该远远无法释怀吧。”
话锋一转,沈翊柔声劝慰道,“安小姐,我理解你的感受,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因为他们,而让自己卷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你的人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