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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穗和肖稚宇在一起的事,只有他们两人自己知道,所以,如果龚怀聪知道他的好兄弟是他表姐的前男友,他一定不会让肖稚宇去接安穗。
甚至不敢在之后撮合他们俩。
两人在一起的事只有彼此知道,就连两人分手也只有彼此知道。如果说这是谈了几年的恋爱,想必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一听就觉得很好笑。
肖稚宇望着对面的人,嘴角牵起一抹苦笑。安穗,你装作不认识我的模样,真的令我难过。
龚怀聪突然在半空打了个响指,欠揍地凑到安穗面前,“姐,你看,我就跟你说了吧,不要整日躺平,你要多出来运动运动。你瞧瞧,二十六七的年纪,就开始往健忘症的方向发展了,你说以后……哎哎哎哎——”
他的话才说了前半截,就被忍无可忍的安穗手动止住,她揪着龚怀聪的耳朵,没用多大力,但揪到软肉上,也能让人感到疼痛。
“龚怀聪,许久不见,你这皮真是越来越痒了,耳朵起茧子是吧?刚骂你的那几句转头就忘了,还敢挑衅我?”
“姐姐姐姐姐……!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不与我计较了吧?”龚怀聪弯着腰,紧紧抿着嘴,求救的目光投向站在对面的肖稚宇身上。
好兄弟,快救我于水火之中吧。
肖稚宇收到他的求救信号,默默咳了一声,在他期待的目光下,慢慢别过头。
“噗呲”一声闷响,那是长剑刺入心口的声音。
龚怀聪:肖稚宇,我要跟你绝交一分钟!
好一个见死不救的兄弟。
就算肖稚宇想救,安穗也不会听他的话,更别提给他这个面子了。说点实在的话,他现在若是凑上去,受罪的人只会是龚怀聪。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龚怀聪:苍天啊,大地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安穗也没揪多久,撂下最后一句话就松开了手,还他自由。
“行了,别装作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样子,我压根就没使多大劲。”
龚怀聪当即就想反驳一句:您多大力气?您心里没点数?
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他揉了揉发红的耳朵,将所有的话咽下去。
哎,没办法,家庭地位就是这么低。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肖稚宇,心中突然升起一个想法。如果让肖稚宇成为他的姐夫,那是不是以后他被他姐欺负了,能让他的好兄弟帮他说说话?
肖稚宇如果知道,只会说:你想多了,我只会站在穗穗这边,不帮着她欺负你,都算是看在你是我的兄弟份上。
“龚怀聪,帮我搬行李。”
安穗朝公寓大门走过去,走出几步,发现自己将泰迪熊忘在车里了,又倒回来爬进车里抱出来。
刚将行李箱从后备厢里提出来的龚怀聪,瞧见了安穗怀里抱着的Oversize版的泰迪熊公仔,瞬间忘记一分钟前被揪耳朵的痛,欠欠地开口:
“姐,你已经是26岁的大姑娘了,这么久了还留着你的阿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