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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晞对面坐着一位穿着红裙的女子，指尖捏着高脚杯的杯柄，手腕轻轻抖，杯身中的红色酒液也随之晃动着。
听见她的回应后，只是掩着唇咯咯一笑，好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紧接着笑弯了腰。
她将手中的酒往桌上一放，空出的手正好贴在自己脸颊，歪着头看向对方，啧啧两声：
“程晞啊程晞，那你这分手好像没有分得很彻底哦？不是都说分手了，要做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吗？”
她又往前坐了一寸，往前贴近：“那你为什么要为了他，而被降职呢？”
程晞掀开眼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孟九，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对面那个叫孟九的女人笑着摇头，身子往后一躺，背靠在沙发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语气说：
“听你提起的这人，颜值够格，身材过硬，并且技术还好。怎么办，我突然对他很感兴趣，既然你放弃了，那要不我上？”
程晞知道她在开玩笑，但拳头还是硬了，朝她翻了个白眼，语气有些冲：“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爱好？你不是最喜欢干净的男人吗？”
孟九瞧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急了，刚好她要达到的就是这个效果。
“好嘞好嘞，不开玩笑了。”她从沙发上起来，一个跨步来到对面，紧挨着程晞坐下，挽上她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亲爱的程晞姐姐，我现在特别好奇，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和他分手的？”
程晞抿唇不语，孟九撇了撇嘴，既然她不说，那她就自己猜。
“首先，第一个要排除的，就是‘你不爱他了’这个原因，你若真不爱，就不会管他的死活，更别说私自动用魔力干扰他的命数。”
“其次……”
“最后！”经过孟九的一番分析，她得出一个结论，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
“你该不会因为他是人，觉得你们在一起没有结果才分手的吧？”
孟九其实不想猜这个，主要原因是这个答案真的……
有点傻。
傻的另有其人。
程晞深吸一口气，抽出自己的手，想要离她远点，有时候跟聪明人做朋友，太过烦恼。
孟九一看她的举动，就知道猜对了，还真是一猜一个准，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程晞小姐，平日里你最聪明了，怎么谈个恋爱还陷入死胡同了？”孟九简直恨铁不成钢，拽住她的胳膊死命摇晃着她的身体，“你怎么这么傻，你是不是被别的恶魔夺舍了！！！”
“抱歉啊，让你失望了，你面前这个就是货真价实的程晞。”
孟九松开手，抱着自己的手臂，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程小晞，你太傻了，要是我，我才不会考虑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人鬼都能在一起，人魔怎么就不能了？”
她掰着手指头给她举例子，“你看看我们府的那个人鬼模范夫妻……还有另一对，人家都要生二胎了！”
程晞怔怔地听着，越听越觉得前些日子的自己是个傻的。
这印证了一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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