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的时候空手,走的时候身上挂着一包,手上提着几包。
萧若风满意了,有人替他分担的感觉真好。
一群人大摇大摆走在街上,路过的百姓都要绕着他们走,在这条街上,他们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观月的采买结束,每个人都拿到了对应的礼物,第一日就这么过去了。
到了第二日。
观月又约了柳月下棋,说反了,应该是柳月约的观月,这一次,他要从哪跌倒的就从哪爬起来!
虽然最后的结果,依然是观月胜出,但柳月比之前有了很多的进步,曾经是五局三胜里只赢了一局,现在是五局三胜里赢了两局,怎么谈不上进步呢?
而这进步的背后,受最多苦的人是灵素,她被这奇怪的下法给折磨疯了。
今日份的棋局结束,观月向他告别,潇洒一挥手,“柳月,希望下一次我回来时你能赢过我。”
柳月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直至彻底消失后,他才收回目光,垂下眸子看着桌上的棋盘,又是一个人收拾残局。
他抬手,指尖落在一枚白子上,拾起后放入棋罐,而后是一枚黑子,再是白子,如此重复,直到桌上只剩下一枚黑子,孤独地站在棋盘的中心,就如此刻独坐于亭中的他。
周围静得只有风声,还有随之而来的叹息声。
“哎……”
再见之日,又是何时?
观月从柳月的府邸出来后,在街上四处闲逛,不知不觉间,周围的行人少了很多,她往前方一看,发现没路了,正要转身离开,听见墙那边传来一阵琴声。
这琴声给人的感觉很矛盾,时而豪放激荡,透着对辽阔江湖的向往。时而悠长哀婉,是一种被困于囚笼的哀伤。
观月停下脚步,静静地听着,她侧身看向那面墙,脚尖用力,纵身一跃上墙,她坐在院墙之上,朝院内投去目光。
只见院中坐着一位白衣女子,面前放着一把琴,刚才的琴音,便是她弹奏的。
易文君看见突然出现的人,没有感到惊慌,反而向她介绍自己,“我叫易文君,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
“观月。”
易文君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观……月,我猜想,姑娘一定很喜欢赏月。”
“你猜对了。”观月从墙上跳下来,正好落在她身边。
“看姑娘这般潇洒,应该是江湖之人。”
观月摩挲着下巴打量着她,点点头,又说了一句,“我觉得你也像江湖人,只是少了点江湖气。”
易文君摇头,而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她的目光落在院墙之上,又似乎透过它看向更远的地方,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向往。
“我也想如观月姑娘这般,自由自在,闯荡江湖。”
观月疑惑,“你为什么不行?你会武功,有自保能力,闯闯江湖足够了,说不定路上能遇到几个知己好友,到时候结伴而行,就不怕遇上强劲的对手了。”
易文君听她说着,眼前已经有那些画面了,眼前之景散去后,只剩一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