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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朝云将草药一股脑丢入药罐中,拿起捣杵,一下一下地杵着。
“咚,咚,咚!”
她手上带着劲,那用力程度好似这里面的是她的仇人。
没几下,慕朝云便将药捣好,一把抓起,糊在简单处理过的伤口上,撕下一段干净的布条,三两下就包好了。
那熟练程度,一看就是受伤常客。
“两位哥哥,我包扎好了,你们可以转过身了!”
苏昌河转过身,嘀咕了一声,“麻烦。”
在见到慕朝云包的像粽子一样的脚时,噗呲一下笑出声,“你这包扎技术,哈哈哈哈!”
他一边笑,还一边拍着苏暮雨的肩膀,“哈哈哈!”
到底跟谁学的啊!
这也太丑了吧!
慕朝云抿着嘴,直直地瞪着他。
苏暮雨轻咳一声,“昌河!”
差不多行了。
当着人家姑娘的面,别太过分了。
虽然好笑,但也要懂得克制。
慕朝云:你也没放过我!!!
在慕朝云如刀子的目光下,苏昌河终于停下不笑了,他擦了擦眼角泛出的泪,“抱歉啊,实在是太好笑了!”
嘴上说着抱歉,可语气里一点真诚都没有。
慕朝云磨了磨牙。
这人,真的,好欠揍!
苏暮雨见气氛不对,想着说点什么转移一下慕朝云的注意力。
想来想去,还没做自我介绍呢!
“姑娘,我叫苏暮雨。”他又指着身旁的人,“他叫苏昌河。”
慕朝云点点头,早在他们两人谈话间,她就知道两人名字了。
一个苏暮雨。
一个什么昌河。
“我叫,慕朝云。”
听见她的名字后,苏昌河还特意看了她好几眼。
姓慕啊......
他打量着她的脸,暗暗点头。
单凭这容貌,还真有点像是慕家人的风格。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慕家主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呢!
苏暮雨问:“慕姑娘一个人住?”
慕朝云吸了吸鼻子,点头,“我爹娘在很多年前,上山采药,被野兽咬死了......”
她低着头,语气低沉,整个人可怜巴巴的。
苏暮雨一愣,“对不起......”
一不小心戳中她的伤心事了。
苏昌河垂眸看着慕朝云,目光闪了闪。
“你一人采药,够你自己活着吗?”
慕朝云抬起泛红的眼睛时,让苏昌河一怔,心口处顿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喉结动了动,压下这股情绪。
慕朝云手指着身边的竹兜,“我这一兜子草药,可值钱了,完全够我活着!”
看向苏昌河时,许是因为他之前的嘲笑,慕朝云眼里透着点生气......的别扭。
听见这话,一旁的苏暮雨倒是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斟酌了用词,“那,慕姑娘,你这住的......?”
他指了指屋内的陈设,话未尽,意思却很明显了。
苏昌河附和道:“对啊,你这漏风的房子——”
在慕朝云含着警告的目光下,他闭上了嘴。
算了,看她这么可怜,还是别言语刺激她了。
慕朝云向他们解释,脸上有些不自然,“其实,是......我不会做饭,所以卖草药的钱都被我拿去,吃饭了。”
苏暮雨and苏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