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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随歌与夏亦欢合作的原因,很简单。
其一,是他觉得她一人能在锦绣隐藏这么多年,在景太后的眼皮子下活得好好的同时,还能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单凭这一点,她确实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其二,是他不得不合作,自己的命握在她人手中。
这种事情的发展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很烦躁。
不过让他更烦躁的,是心口处不断传来的疼痛,蔓延全身。
凤随歌咬咬牙,撑着床边起身,他要是再不去处理,自己就要疼晕过去了。
“砰!”
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推开,发出的声音让夏亦欢吓了一跳。
她蹙眉,语气很是不好,“凤随歌,不经敲门擅闯女子房间,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凤随歌冷笑一声,看着她胸口处未经处理的伤口,觉得更疼了。
“我要是再不过来,你这伤口什么时候处理?”
“你要是想死,别带上我!”
夏亦欢低头,随意扫了一眼,语气好似轻松,“不过是小伤,需要处理吗?”
“呵!”凤随歌气笑了,气急反问,“你说这是小伤?”
夏亦欢不置可否。
凤随歌大步冲上前,一手拿起桌上的伤药,“既然你不处理,那我来帮你处理!”
他按着她的肩膀,嘴角勾着一抹冷笑,“像长公主这般的人,应该不在意男女大防吧?”
说着,他就要扯下她肩上单薄的布料。
夏亦欢盯着他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扬。
“既然大皇子想帮我上药,那我岂能拒绝。”
话音落下,她扯开自己的衣服,力道大得将里衣都撕烂了,露出一片......
凤随歌慌乱别开脸,厉声道:“疯子!”
他的耳朵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凤随歌并没有想到她会如此不顾忌男女大防,方才自己的举动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可没想到她还得寸进尺上了!
果然,像她这般疯的人,对自己都能下得去狠手,怎么会在意这些。
“大皇子不是要给我上药吗?你不转过身,怎么给我上药呢?”夏亦欢斜躺在床榻上,单手支着下巴,一脸好笑地望着那背过身的人。
“你先把衣服穿上!”
夏亦欢摇头,“我不穿。”
“穿上!”
“我、不!”
凤随歌实在是忍无可忍,闭着眼,转过身,抓起衣服就往她身上丢,正好盖住了。
夏亦欢这回倒是没什么举动了,她安安静静地平躺着。
她一双含笑的眼睛盯着他看,尽显妩媚。
“现在,可以上药了吗?”
凤随歌深吸一口气,揭开瓶塞,将药一点一点地倒在她的伤口上。
他发现,她的伤口已经经过处理,所以......
凤随歌抬眸,正好落入夏亦欢带着得逞笑意的眼眸里。
她,是故意引他过来。
夏亦欢朝他浅浅一笑。
看来,他发现了。
凤随歌心底顿时升起一股被戏耍的愤怒,又有一种无法对她下手的无可奈何。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实在令人难受。
他将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药上好了,剩下的,我想你自己也能包扎。”说完,他便起身离开。
脚下步伐加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