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渺的猜想确实是没有错的,罗韧就是想一个人承担所有。
他想办法让娉婷陷入假死状态,以至于逼迫心简从她身上脱离,寻找新的宿主。
经过几人一阵手忙脚乱的协作,使出各种方法,终于以水淹的方法,将心简装进水盆里,暂时压制住了它。
“那罗韧……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怎么感觉在骗我们啊?”
“太玄幻了吧……”
江照和曹严华两人围着那个水盆转来转去,这边瞧瞧那边看看,势必要把那盆儿盯出个花来。
江照偏过头看向后方的人,直起身挪着步子,靠近她,“安大小姐,你说这么不符合科学的事,到底存不存在啊?”
安渺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你不都亲眼见到了吗?一会儿的工夫不到就失忆了?”
江照认真地点点头,也是,那片像培根一样的东西,不仅会乱蹦乱跳,力气也出奇的大。
只是他活了二十多年了,第一次遇见如此超自然的东西,他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啊!世界观经此一遭,突然被重塑了。
想想都难以接受……
楼梯口间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木代缓缓朝他们几人走来,只是面上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粉红,甚至有一丝尴尬。
安渺顺着声响的方向看过去,只一眼,她嘴角便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春光满面啊……
顶着她这般有实质的目光,木代走过来时差点同手同脚。
她故作无事发生,朝江照和曹严华两人问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齐齐摇头,江照甚至偏过头凑近安渺,“大小姐,你有问题吗?”
虽然他只是单纯地询问一下,但安渺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她抬起手扒开他的脸,不愿多说,“无。”
江照转过头看向木代,“我们都没有问题了。”
既然如此,木代便开口了:“那……我有个问题,我有个朋友……有个男生摸她的头——”
“对了,他们就普通朋友关系!”
加了这句话,显得太刻意了……
安渺和江照两人同时抱臂,嘴角上扬,眼中同是戏谑打趣之意,一副看透了她的模样。
“凭空捏造。”
“无中生友。”
二人像是打配合一样,一人一句。
颇有一种妇唱夫随的既视感,木代猛地摇了摇脑袋,将这种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不是的,真是我一个朋友!”
安渺看破不说破,不想同她掰扯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好,你的一朋友,她有一个男性普通朋友摸了摸她的头。”
“问题是这样吧?”
木代乖巧地点点头。
安渺随口一句,“嗯……可能只是单纯地想摸你的……朋友的脑袋吧?”
才怪,那人就是看上你这个小白豆腐了。
“啊?”
木代呆呆地看着她,没理解那个名叫“单纯”的意思。
“对啊,单纯地手痒。”
她话音一落,手便伸向一旁,抬起手,掌心覆在江照的脑袋上,揉了揉。
后者愣在原地,大脑有一瞬的空白,没有反应过来,任由她揉着自己的头发 。
待他回过神后,也只是偏过头,愣愣地望着她的侧脸,以及那一张一合的嘴唇。
却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就像这样!”
木代先是瞧了一眼江照,又看了一眼安渺,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似乎明白了什么。
“喔……”
江照望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终于有所动作,他抬起手,指尖轻抚上发梢,似在感受那残留的温度。
“三三兄,人都走远了,该回过神了!”
曹严华手肘了肘他的胳膊,出声唤醒他。
江照面色正常,口是心非,“我只是在整理我的发型!”
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嘀嘀咕咕道:“发型都给我揉乱了……”
曹严华:“……”
男人的嘴,不仅是骗人的鬼,还是嘴硬的狠。1
江照这嘴硬也太好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