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难料,因为姜梨的出现,李瑾的愿望落空了。她们找出古香缎带之中有果香,其实是来自塞北的陀罗。
姜梨将一纸诉状告到府衙,府伊没了法子,只好乖乖放人。
“你还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平白让她找到端倪?”李仲南气到吐血,苍老的手掌按在檀木桌上。
“父亲,我也是没想到,那个女人会如此阴魂不散。”李瑾跪在地上,满脸写着不服气。
“你还敢顶嘴?”
李仲南话音未落,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婉宁长公主到。”
李瑾回头望去,只见婉宁身穿一件红色织锦裙装,裙摆上百鸟朝凤的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云髻上戴着两根长长的流苏簪子,每走一步便轻轻晃动,衬得身份十分尊贵。
“李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婉宁声音清透婉转,脸上还带着笑:“本宫受成王委托,来问问渌阳的事儿。”说罢,她莲步轻移,绣着金丝线的裙摆扫过台阶,所到之处,众人不由自主地屈膝行礼。
“原来是这样。”
李仲南转头瞪了一眼李瑾:“都是犬子干的好事,承蒙殿下和公主委托。臣实在是难办,公主问他吧,臣先走了。”
“爹...”
李仲南给了李瑾一个宽慰的眼神,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前厅。在他眼里,婉宁公主比成王恐怕不知道多少倍。
李瑾垂眸,脸上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臣惶恐...此次未能办成此事,索性臣已然安排妥当,不会累及您。”
“哦?是嘛?”
李瑾忽然抬眼,看向婉宁。心想是不是留下了什么证据,让姜梨发觉了。“这事儿要怪就怪姜梨,没事找事。”
“若是公主再给臣一次机会,臣一定不辱使命,绝不会让姜梨活着回京。”
“不必了。”
婉宁旋转这裙子,坐在主位之上:“此事已然暴露,咱们得按兵不动。你管好你手里的那些人,千万要守口如瓶。”
“是,公主。”
李瑾指尖骤然捏紧袖口上的花纹,指尖泛白却任就保持着跪身的姿态。婉宁略微抬手,示意对方起身。
“我今日来,还有一事,不知你还记得?”
婉宁指尖无意识的摸索着茶杯,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妩媚:“你...可还记得你在明义堂撞见我的那次?”
虽然已经过去了好些天,但李瑾被她这么一提点,立马就想起来了那件事儿。
“公主明鉴,此事唯有您与我二人知晓。”李瑾记得额头冒汗,刚站起身来又跪了下去。
“李瑾,别着急,本宫呢只是前些天听到个消息,说本宫奢靡。你是不知道,那簪子上的宝石点缀是西域来的,价格高昂。”
婉宁抿了抿唇:“有人拿那根簪子指责本宫,说本宫奢靡,本宫实在想不通。但又转念一想,是不是你在后面告密...”
“绝无可能。”
李瑾闻言,立刻松了一口气:“公主,只是根簪子罢了,哪能让您费心去找幕后指责您的人呢?”
“要不然我去,正好我刚刚回京,闲来无事...”
“行,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婉宁拂袖上前,语气温柔:“那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