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法厄托斯娅有了鲁布卢斯这个名义上的家人了后,因为木龙天生对花草的亲和力,庄园内的收成好了不止一点,法克特克恩有些麻了
“你干什么?”
“我写信给坎理尔兄弟”
“给坎理尔写信干什么?”
“让他给我干一个龙场”
“为什么?”
“鲁布卢斯平时睡外面,有时候容易压到没有成熟的麦子”
“哦……”
法厄托斯娅靠在门框上,看着正在写信的法克特克恩,法克特克恩默默的写着信,过了一会,信写好了,法克特克恩把信绑在猫头鹰腿上,猫头鹰飞出窗户,很快没了踪影
“姐”
“嗯?”
正在愣神的法厄托斯娅被法克特克恩突然的话语打扰,回过神来
“没什么,单纯我感觉太安静了”
“想挨揍直说……”
此时伊斯这边,他正在和厄里齐娜索尔斯蒂无聊的下棋
“你的后快没了”
“我知道”
“所以?”
“你赢我输”
“然后?”
“我赢0局你赢20”
“最后?”
“我的力量分你一些”
伊斯脸色难看,迎上厄里齐娜索尔斯蒂那略带嘲讽的笑容,莫名其妙的羞耻感,但还是微微用爪子抓破了自己的喉咙,从一旁拿来个杯子,让混着力量的血液流进杯子,直到杯子装满,伊斯的毛发钻进伤口里,过了一会伤口便恢复了,伊斯把装着血的杯子推向厄里齐娜索尔斯蒂那边
“还真是舍得”
“彼此彼此……”
厄里齐娜索尔喝着伊斯掺杂着力量的血液,闻着,像是墨水和纸张,喝着,感觉像是在喝粘稠的墨水,不过厄里齐娜索尔斯蒂并不介意那些,只要力量足够就行
守椰和挽茗站在一旁,低声的说着
“啧啧啧”
“啧……小情侣”
“伊斯那玩意跟我们玩的时候老赖账,咋到厄里齐娜索尔斯蒂那里就直接老老实实呢”
“在监狱的时候他把我们都捶了一顿,为什么厄里齐娜索尔斯蒂没被他捶呢,要说她是女生伊斯下不去手吧,但我看他打那疯婆子时打的挺狠啊”
“要说他俩关系清清白白我是不信的”
“嗯,确实”
鲁布卢斯在一旁晒太阳,他已经好久没有晒过太阳了,毕竟那个监狱待着真的糟糕透了
“对了,你们看见过那死兔子没有”
“什么兔子?”
“就那个住我对面牢房的”
伊斯的每个字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噢……你说的是波尔塞斯娅对吗?”
厄里齐娜索尔斯蒂像是想起来了,试探性的开口
“是的!就是她!!!”
伊斯听到这个名字差点蹦起来,情绪激动
“冷静冷静……”
厄里齐娜索尔斯蒂扶额,现在伊斯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情绪激动
“她偷走了……啊不!准确来说是抢走了我的遗物!她就是个盗贼!她罪无可恕!”
伊斯的头顶好像要冒火了,松可在一旁无语的看着,她虽然知道“遗物”对他们这些罪人的重要性,不过被抢的又不是她自己的,所以共情不了一点
“你跟那娘们什么仇什么怨啊,以至于她抢你的遗物”
鲁布卢斯打了个哈欠,心里微微有些好奇这俩怎么结的梁子
“我的事情你少打听,除非你想被我咬”
伊斯没好气的瞪了鲁布卢斯一眼,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鲁布卢斯见此闭嘴,毕竟他可不想被伊斯打一顿,那滋味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