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小小一团,皮肤白白的,眉毛弯弯的,睫毛长长的,鼻子小巧,嘴巴粉粉的,蜷缩着睡觉的样子,像极了刚出生的小奶猫。
因为睡得熟,少女的小脸红扑扑的,宫远徵情不自禁扯掉手套上手戳了一下,细腻柔软的触感传来,让他的眼睛霎时一亮。
好软!
软软的,滑滑的,和嫩豆腐似的。
宫远徵瞬间玩心大起,又戳了好几下,戳着觉得不过瘾,又上手捏了起来。
寻月半梦半醒感觉到有人在掐她的脸,委屈地扁扁嘴,哼唧两声表示抗议,但抗议似乎无效。
因为在她发出抗议的哼唧声之后,那只作乱的手直接来到她的唇边,恶劣地在她的唇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似是对她反抗的惩罚。
寻月的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她倒是想看看,谁这么过分,扰人清梦也就罢了,还这么不依不饶,逮着她欺负。
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吗?
信不信她咬人?
然,入目的是一双氤氲着笑意的眼睛。
?
谁?
寻月闭了闭眼又睁开,试图让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
重复了几次,再次睁眼,眼底的雾气褪去,眼神变得清明,她抬眼看向来人,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过分好看的脸。
“你,你是谁?”
寻月磕磕巴巴的问,因为昏睡而变得迟钝的脑子此时和宕机了没什么两样,在看到灯光下少年如玉的面庞时,竟脱口而出一句:“你是神仙吗?”
不然,怎么会发光?
不然,又怎么会这么好看?
是真的好看啊。
仿佛是女娲娘娘按照她的审美捏出来的。
“呵呵。”
宫远徵微顿,收回抵在少女唇边的手,笑了两声。
心道:这是真傻还是装傻?如果是装傻,真的有人能伪装得这么完美吗?说是天衣无缝也不为过。
那双眼睛,纯澈无辜,宫远徵在里面看不出一丝杂质,干净的好似悬挂苍穹的皎月。
如果不是装的,那就是真傻了。
可真的有人傻成这样吗?
旁的新娘全跑了,就她连逃跑都是被落下的。
不知为何,宫远徵觉得可怜又好笑。
宫远徵心里百转千回的时候,寻月终于清醒过来了。
她动了动酸软的四肢,坐起身,环顾四周,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
这,这是哪儿?
她不是到宫门了?
宫门就这环境?
不至于不至于。
听说宫门还挺有钱的。
难不成是半路上让人掳了?
不对不对!
她记得当时,她和一群新娘站在一块儿,然后……
对了对了,她中箭了!
寻月慌张地抚上心口的位置,感觉有点疼。
“是钝箭,只打中了你们的穴位,有淤伤,修养几天就好了,不致命。”
闻言,寻月放心了。
她眨眨眼,抬眼看向宫远徵,眼神湿漉漉的,小声问道:“你是谁啊?”
宫远徵提着灯笼站起身,俯视着寻月,“宫远徵。”
“宫远徵?”
是谁啊?
原谅寻月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吃喝玩乐”的草包,她连江湖事都知之甚少,就更别说宫门了。
但姓宫,那应该是宫家人吧?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寻月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我要嫁的人?你是我夫君,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