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亚轩“刘耀文!”
他猛地转向那个因为恐惧而浑身颤抖的身影,
宋亚轩“你听到的那个‘滴答’声!”
宋亚轩“它的频率!它的波形!把它在我的脑子里‘画’出来!”
宋亚轩“丁程鑫!放弃分析!”
宋亚轩“用你的网络,强行在这些‘算法’之间,建立一个无效的、自相矛盾的连接!”
宋亚轩“随便怎么连!越乱越好!给我的‘炸弹’制造一条投放轨道!”
没有时间去质疑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在那些几何人形掌心的光芒亮到极致的前一秒。
刘耀文“听到了!”
刘耀文发出一声尖啸,他将自己全部的感官扭曲成一束,狠狠地刺入宋亚轩的意识深处。
一个冰冷的、精准的、带着死亡节律的“滴答”声,化作最直观的波形图,在宋亚轩的思维里成型。
丁程鑫咬碎了牙,那张本已破碎的银色网络,在这一刻,放弃了所有精密的计算,化作无数条狂乱的、毫无章法的银色触手,像疯长的野草,胡乱地缠绕向那些几何人形。
大部分触手在接触到对方的瞬间就被“净化”了,但其中一条,却在机缘巧合之下,成功地在两个几何人形之间,建立起了一道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数据通路。
丁程鑫“就是现在!”
丁程鑫吼道。
宋亚轩的双手,在半空中化作了残影。
他没有去编写任何复杂的程序,他只是用尽自己最后的核心算力,以刘耀文提供的“频率”为信标,
将一个最古老、最简单、也最无解的逻辑悖论,写成了一个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数据包。
【我正在说的这句话,是谎言。】
然后,他顺着丁程鑫用生命搭建起的那条脆弱“轨道”,将这个携带着“逻辑病毒”的数据包,狠狠地,推送了出去。
时间,仿佛又一次静止。
那数十道即将发射的蓝色光束,骤然熄灭。
所有几何人形的动作,都在同一时刻,僵住了。
它们那由完美几何体构成的身体表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混乱的、闪烁的噪点。
它们那恒定的、冰冷的蓝色光芒,开始变得极不稳定,在蓝色、红色、绿色之间疯狂跳跃,像一台显卡烧毁的电脑。
那个代表着“绝对正确”的、钟表般的“滴答”声,在刘耀文的感知中,先是变得急促而混乱,像是要挣脱什么束缚,紧接着,在一阵刺耳的、如同金属扭曲的尖鸣之后……
戛然而止。
整个洞窟,陷入了一片诡异的、程序崩溃后的死寂。
那些几何人形,像一尊尊断了电的雕像,静立在原地,身上闪烁着五彩的乱码。
他们,成功让CP-01系统的核心杀毒程序……死机了。
但没等他们喘上一口气,异变再生。
那些静止的几何人形,其内部的乱码闪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它们那棱角分明的身体,开始像融化的蜡像一样,扭曲、变形、重组。
不再是代表“秩序”的几何体。
而是在那五彩的乱码包裹下,渐渐凝聚出……一张张扭曲的、痛苦的、他们无比熟悉的……
人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