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正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清晰地嗅到余生生身上那股淡淡的竹香,清雅而沁人心脾。就在他心神微动、想要再靠近一步时,余生生却突然别过脸去,一抹羞涩悄然爬上她的脸颊,仿佛春日里被微风拂过的霞云。
##余生生 “我看那些人应该是跟丢了”
##余生生 “天色不早快回去吧”
余生生匆匆整理好裙摆,站起身来。张正眨了眨眼,也随之起身,默默跟在她身后。待回到竹亭时,余生生飞快地跑回房间,羞涩地钻进被子里,将自己整个人藏得严严实实。
张正看着窗户纸映衬下的余生生笑了笑

#张正 “晚安”
「🎋」
竹叶上的露珠在晨光中晶莹剔透,淮水泛起微微金波。余生生蹲在溪边,仔细清洗着刚采摘的草药,水珠溅在她月白色的衣裙上,晕开淡淡的水痕。
#张正 "这么早就在忙?"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余生生手一抖,几片药草顺水流走。她回头,看见张正倚竹而立。一袭墨色长袍衬得他肩宽腰窄,伤势痊愈后的面容不再苍白,反而透着一股凌厉的俊美。晨光透过竹叶间隙,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余生生 "你...你怎么起来了?"
余生生站起身,慌忙在裙摆上擦了擦手
##余生生 "伤口还疼吗?"
张正走近,伸手拂去她发间沾着的一片竹叶
#张正 "已经无碍了"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两人都是一愣,余生生耳尖立刻泛起薄红。
##余生生 "那、那就好。"
余生生低头,从腰间解下一个绣工精致的药囊
##余生生 "这个给你。里面装了止血、止痛的药材,还有..."
张正接过药囊,指尖摩挲着上面绣的一尾小鱼
#张正 "还有?"
余生生声音更低了
##余生生 "还有...我的一缕头发。父亲说,这样可以保佑平安。"
张正眼神一软,将药囊郑重地系在腰间
#张正 "我会好好珍藏。"
他顿了顿

#张正 "小鱼儿,我今天要走了。"
余生生猛地抬头,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余生生 "这么快?"
#张正 "嗯"
张正望向远处
#张正 "仇家既已找到这里,我若久留,只会给你带来危险。"
余生生绞着手指
##余生生 "那...你还会回来吗?"
张正转身从竹亭中取出一个长条木盒
#张正 "给你的。"
余生生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笛,笛尾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鱼戏莲叶图案,在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余生生 "这是..."
#张正 "在扬州看到的,觉得很配你。"
张正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张正 "听说你擅音律?"
余生生点点头,将玉笛贴在胸前
##余生生 "谢谢你,我很喜欢"
她犹豫片刻,鼓起勇气道
##余生生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张正凝视着她
#张正 "下个月圆之夜,我会回来。"
他指向竹亭
#张正 "就在这里。到时候,给你带各地的竹种。听说蜀地的湘妃竹,斑斑点点如泪痕,你会喜欢。"
余生生眼睛亮了起来
##余生生 "真的?"
#张正 "我张正从不食言"
他伸手,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张正 "等我。"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余生生心头一颤。她突然抓住张正的衣袖
##余生生 "你一定要小心。如果...如果受伤了,就回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