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肃秋在她旁边的空椅子坐下,语气真诚:
“听黄叔说,你年纪轻轻就在警局工作,还在他手底下学习,一定非常优秀,年轻有为。”
这话却像根小刺,轻轻扎了何秋果一下。
她天天在警局坐冷板凳,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哪里谈得上“优秀”?
只有眼前这个看不见、也不了解内情的人,才会这样认为吧。
她嘴唇微抿,没说话。
她微微侧头,偷偷打量着林肃秋清俊的侧脸,又飞快地转回头,掩饰性地喝了一大口水。
不知怎的,一句未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我年轻的?”
“万一我只是声音听起来年轻,其实已经三十多了呢?”
话一出口,她就懊恼地想咬舌头——这问的什么蠢问题!
林肃秋却轻笑出声,笑声清朗:
“我耳朵很灵的,能听出来。”
“不过,”他顿了顿,带着点善意的调侃,“也有可能真像你说的那样。”
“但优秀一定是真的,因为我爸说过,黄叔是个顶顶厉害的警察,从不看走眼。”
正和老张聊天的黄德忠,耳朵尖得很。
他听到林肃秋夸自己“顶顶厉害”、“从不看走眼”,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脸上乐开了花。
他立刻扭过头,对着老张打趣:“老张,原来你这么崇拜我啊?要不要我给你签个名?”
病房里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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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的背后,总有阴影蛰伏,暗处滋生的罪恶从未停歇。
人民群众的安居乐业,社会秩序的安定祥和,其背后,是无数公安英烈以鲜血和生命铸就的、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1
好甜啊,磕到了磕到了
林肃秋去医院接养父出院的那天。
宝西街一栋住户密集的普通公寓楼内,正上演着惊心动魄的一幕。
冰冷的枪口在昏暗的楼道间闪烁,空气凝固如铁。
尽管黄德忠与何秋果配合得天衣无缝,扮演着再自然不过的父女,但这份“完美”并未打消傅隆生心中盘旋的疑虑,反而像一根刺,扎得他愈发不安。
为了彻底拔除这根刺,傅隆生做出了决定——派熙旺去“解决”掉黄德忠。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厨房响起。
林肃秋站在水池边,手里还残留着盘子滑落的触感。
一股莫名的心悸,从清晨起就不断拍打着他的胸腔,此刻更是汹涌翻腾。
养母闻声快步走进厨房,看到林肃秋失神地站在原地,脸色微白,担忧地拉住他的手:
“小秋?怎么了?一个盘子碎了而已,没伤到手吧?”
林肃秋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妈,我没事,没伤着。”
“我去拿扫帚收拾……”
养母轻轻推着他往外走:
“别管了,我来弄。”
“你去把卢卡放出来遛遛,顺便……去巷口买点凉茶回来吧,你爸念叨着想喝。”
林肃秋点头,压下心头的不安:
“好,我这就去买。”
林肃秋扬声唤道:“卢卡,把绳子拿过来!”
卢卡立刻叼着牵引绳,尾巴欢快地摇摆着,屁颠屁颠地小跑过来。
林肃秋熟练地给它套好项圈,拿起门边的导盲棍,牵着它融入夜色中。3
盲眼男主的预感太灵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