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约莫四十多岁,面容出乎意料地精致,配上金丝眼镜,透着一股斯文气。
一身熨帖笔挺的西装,与这荒僻小镇的破败环境格格不入。
秦肃秋全身肌肉绷紧,暗中戒备。
左手掌心的灼痛感愈发强烈!
无需怀疑,此人必定与心简紧密相关!
一个名字闪电般划过脑海,他眼神锐利如刀,沉声吐出:
“张光华?”
男人既没承认,也未否认。
镜片后的目光如同实质,牢牢锁定在秦肃秋,眼底深处翻涌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兴趣。
他嘴角微微向上牵动,形成一个冰冷没有温度的弧度。
“我们会再见的。” 声音依旧低沉,却像裹着冰碴的阴风,清晰无比地钻进秦肃秋耳中。
张光华重新隐入阴影,蓄水池边只剩下阴冷的穿堂风和死寂。
仿佛刚才那突兀的对峙从未发生。
秦肃秋的脸色沉郁得能滴出水来。
他果断转身,快速回到招待所楼下。
秦肃秋推门而入,正看到成乐坐在简陋的大堂椅子上闭目养神。
听见动静,成乐立刻警觉地睁开眼,手已下意识按在腰间——那里有配枪。
看清是秦肃秋后,他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站起身:
“秦工?您出去了?”他显然察觉到了什么。
秦肃秋没解释具体行动,只点了下头:
“嗯。看看车况。”
他语气平静地岔开话题,随即掏出手机:
“快没电了,我回房间充电。”
他顿了顿,看似随意地补充了一句:
“顺便给那边……报个平安。”
指的是他一直联系不上的月亮山方向。
成乐虽然直觉秦肃秋刚才出去的事情不简单,但对方没有主动说明,职责所在他也不能追问。
他点了点头:“好的。您早点休息。”
秦肃秋快步上楼,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房间。
他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床头一盏光线微弱的小灯。
他背对着窗,拿出插头给手机充电。
他立刻联系万烽火,让他发一张张光华的照片过来。
等待的时间里,那刚刚消散的男人声音,仿佛带着回响,在耳畔重新凝结:
“我们会再见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也发生了不少事情。
一万三和曹严华挤眉弄眼,用眼神无声地交流着。
当他们发现野人对自己并无恶意后,便索性坐在野人身边,吃起了对方给的苹果。
而炎红砂的爷爷则被吊死在井里。
当初他将无辜女人割喉后抛入井中时,便已注定了今日的结局,这一切不过是因果循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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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野人洞穴。
野人昨夜出去后,到现在也没回来。
困在洞中的一万三和曹严华渐渐感到百无聊赖。
洞口外面就是万丈悬崖,偷跑肯定没戏,两人只能靠闲扯打发时间。
一万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分析道:
“要我说啊,冤有头债有主。”
“得罪这野人的是炎老头,跟咱哥俩本来没半毛钱关系!”
“而且你发现没?她对咱俩,好像还不错?
“还给咱俩吃的呢。”
“要我说,这还有点儿…友好。”
曹严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友……友好?算吗?”
“硬的拼不过,只能靠软的了!” 一万三把心一横,做了个“忍”的动作,“现在就是忍辱负重!在友好上下点儿功夫。”
“这叫曲线自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