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屋内,温挽月垂眸坐在沙发上,池骋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两人都不曾说话,似乎在等对方开口。
许久,池骋终于耐心耗尽,一把托起她的下颚,沉声质问。
“温挽月,这一次你又打算跑哪儿去?”
温挽月移开视线,嘴硬回答。
“我没跑。”
“那你拖着行李是要去哪儿?”
“旅游,散心,不行吗?”
池骋冷笑一声,都被抓现行了,还要狡辩。
“那你不告而别又是什么意思?”
怪不得这两天这么安分,原来是早就打定主意要离开了。
“温挽月,我对你而言,就这么不重要吗?”
男人的声音似是充满了疲倦,又透露出几分哀伤。
温挽月紧抿着唇,放在背后的手悄然握紧,依旧一言不发。
蓦地,池骋大吼了一声。
“说话!你这次又打算走几年?还是说一辈子都不打算回来了?”
“是,这一辈子都不打算回来了,你满意了吗?”
池骋真是气得想打人了,什么叫他满意,说得好像是他在赶她走似的。
“温挽月,你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温挽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抬眸望着男人眼底的猩红,语气颇为无奈。
“我想什么?池骋,这话难道不该是我问你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或许他们之间真的需要开诚布公的谈一次。
池骋见她态度软了下来,在她身边坐下,言语虽霸道,但态度缓和了不少。
“什么我怎么想的,我当然是不准你离开,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我身边。”
“那许星月呢?”
“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温挽月嘲讽的一笑,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愿面对吗?
“池骋,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瞒你什……”
池骋忽而身体一僵,内心瞬间慌了起来,月月都知道了?
他想看过去,却又不敢对视上她的眼。
这一次,轮到温挽月强势的将他的脑袋转过来。
“还不愿说吗?那我来说,你和许星月的娃娃亲,你打算怎么办?”
“我…月月,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的,真的,你相信我。”
池骋明显有点底气不足,眸光微闪,心中越发不安,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温挽月摇着头,苦笑一声。
“就算我相信又能怎么样?你们的娃娃亲摆在那儿,在别人眼中,我就是第三者。”
“不是的,月月,早在她当初随着许叔叔离开的时候,这娃娃亲就已经不作数了。”
“真的不作数了吗?许星月也这么想吗?”
池骋迟疑了一下,半晌吐出来一句。
“我已经跟阿月说过了。”
“那她同意了吗?池骋,就算她同意了,你自己心里的这一关,过得去吗?”
温挽月哀叹一声,只要池骋一直放不下那位阿云,那么许星月在他这儿永远都是特殊的,而她依旧还是会被抛下的一个。
这也是她为何要一声不响离开的原因,面对遗愿与爱人分别的感受她体会过了,自然明白池骋的挣扎与艰难抉择。
所以,她来替他做决定,只是一切都被他打乱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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