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想想还是气不过,尤其是得知儿子背着她在外面成婚,气得心口都痛了。
哪怕惧怕这位婆母,今日也要为楚玉据理力争一下。
“儿子,她配不上你,我可是听那疯婆子说,她还想害你呢,她当府中的女君,我不同意。”
魏劭眉头深锁,母亲还见过那老妇?
那老妇不是疯了吗?
装的?
当年,宁婉柔被带回了魏府,祖母一眼便认出了这是祖父好友的女儿,父亲与那宁婉柔也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长辈们皆以为他们二人互有情意,有意定亲。
谁知询问之下才得知,父亲一直把宁婉柔当妹妹,且无论如何也都不愿与之成婚。
后来宁婉柔的父亲觉得失了颜面,便举家搬迁,离开了渔郡。
如今宁家只剩下宁婉柔一人,祖母觉得多少都是魏家亏欠了宁家,就把人留在家里了。
但魏劭不放心,不知道那妇人是真疯假疯,派人时刻盯着。
如今母亲却说是从老妇那儿得知的,看来人是在装疯呢。
“母亲,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和阿烟成婚已是事实,她这辈子都是我魏劭唯一的妻子,也是我魏府唯一的女君。”
魏劭望着母亲,难得如此强势。
一直以来他都尽可能的去体谅母亲,母亲失去了父亲和哥哥,伤心过度。
而他没办法一直陪着母亲,都是表妹的陪伴,才让母亲度过那丧夫丧子之痛。
但母亲让他娶表妹,他着实办不到,这一刻他仿佛能体会到父亲当年的感受,表妹于他而言,只有亲情,没有爱情。
他无法娶她为妻。
“你…你……那你让楚玉怎么办?”
魏夫人气得捂着胸口,转头心疼的看着郑楚玉。
魏劭看了郑楚玉一眼,很快移开了视线,目视前方。
“表妹若遇到心仪之人,我定会为她备上丰厚的嫁妆。”
心仪之人?
她的心仪之人是表哥啊。
郑楚玉扶着姨母,眸光含泪,受伤的眼神尽数落在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
这是表哥第一次这么直接,冷漠,甚至是绝情的拒绝她。
“那楚玉便多谢表哥了。”
魏夫人听着那声音带了明显的哭腔,心疼的不得了,连忙抱住了自己的外甥女,凑在她耳边低声安慰。
“楚玉别哭,姨母会帮你想办法的。”
太夫人摇头叹气,这儿媳怎么就看不出来,她自己儿子什么性子呢。
以仲麟的执拗,认定了一个人,哪里会轻易改变。
“罢了,仲麟,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祖母,母亲,那我先出去了。”
魏劭毫不犹豫的离开,他要去看看阿雅是否适合。
而此刻,阿雅的住处,棠儿正跪为少女身边抱着她的腿,止不住的哭泣。
“女郎,你真的没死,魏梁没有骗我,太好了,你真的回来了。”
阿雅有些手足无措,这人拽都拽不起来,跪在它身边已经足足哭了有半柱香了,来回都是那几句。
她只能不厌其烦的继续解释。
“你认错人了,我叫阿雅,不是你家女郎,你先起来好不好?”
棠儿擦了擦眼泪,抬眸泪汪汪,魏梁说女郎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也好,这样女郎就不会痛苦了。
“棠儿以后想留在女郎身边,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