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又喊上主公了,这次是高兴呢还是撒娇呢?
魏劭眼底幽光闪过,阿烟每次不高兴亦或者讨好他的时候,都会随将士们喊他主公。
殊不知,这于他而言,是另一种诱惑,会产生一种说不清的征服欲。
“阿烟……”
方才的春光此刻在脑海盘旋,魏劭缓缓起身,站在了少女的身后,弯腰与她脸贴脸,声音低沉暗哑。
“你应该明白,我心里在意的是谁。”
宁姝烟垂眸,出口的话带着几分沉闷:“在意又如何,乔女是你祖母给你定的亲,且手握磐邑,你会放弃磐邑?”
“自然不会,我不仅不会放弃磐邑,更不会放过乔家。”
魏劭的声音是带着势在必得,带着无限恨意的,他怎么也不会忘了,当年祖父痛心疾首的大喊:乔贼负我。
更不会忘了兄长临死前的叮嘱:将来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乔家的人,一个也信不得。
宁姝烟稍一转头,便看到男人的眼中充满了仇恨的光芒,像极了母亲谈及魏家时的那双眼,都是裹挟着滔天的恨意。
或许有一天,魏劭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吧,也定然不会放过她。
魏劭回过神来,察觉到怀里人那不安的神色,顿时放柔了声音。
“吓到了?”
宁姝烟摇头,定了定心神回答:“没有,只是你不和乔家结亲的话,打算如何拿下磐邑?”
“这就不需要阿烟操心了。”魏劭说话间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床边。
“魏劭,你…你干嘛?”
这可吓坏宁姝烟了,两人虽然亲近暧昧,可从来没有演过这一出啊。
魏劭勾唇,触及少女那眼下的青色,低头在她充满慌乱的脸上落下一吻,像蜻蜓点水般缓缓荡开涟漪,不知扰乱了谁的心。
“许久未见,自然是想阿烟了,阿烟可有想我?”
宁姝烟很想回一句不想,但男人似乎根本不在意她的回答,自顾自的说着。
“阿烟一路舟车劳顿,定是没有休息好,我今晚就留下来陪阿烟了。”
“什么?”宁姝烟惊恐的大喊,“谁要你陪了,你赶紧出去。”
“我知道阿烟惯会口是心非了。”
魏劭说话间已经将人放在了床榻上,倾身靠近,只见眼前的人立即如一只受惊了的小白兔般后退,一直退到了床尾,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极了……欲拒还迎。
他心下叹了一口气,有时候真怀疑此人是妖精所化,专程来勾引他,考验他定力的。
“过来,阿烟,你知道的,如果我真想做什么,你躲不过去。”
宁姝烟不乐意的撇撇嘴,慢慢挪了过去,就见魏劭掀开了锦被,示意她躺下去。
她气呼呼的照做了,就在她以为男人也会上榻之时,锦被盖在了身上。
宁姝烟微微错愕,随后就看到了男人无限放大的脸,欺身压近。
“怎么,阿烟好像很失望?”
宁姝烟眨了眨眼,眸底闪现笑意。“不失望啊,我知道主公忙着议亲,没时间陪我。”
魏劭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没好气的瞪她:“别玩火,不然后果自负。”
言语落下,他已经朝着门口走去了,还不忘叮嘱:“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好。”宁姝烟望着合上的门,目光逐渐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