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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刘耀文揉着惺忪的睡眼,终于从自个儿的酒店房间推门而出,他拖着略显迟缓的步伐朝集合点走去。
作为队伍里出了名的起床困难户,他自然毫无悬念地成为了最后一个起床的人。当他来到酒店大厅时,其他人早已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他刚走近去,结果扭头就看到马嘉祺和严浩翔眼角那明显的淤青以及脸颊上可疑的伤痕,他瞪圆了眼睛,指着他俩。
刘耀文"翔哥马哥,你们昨晚打架了?"
丁程鑫“他们说是不小心撞到一起磕到的。”
宋亚轩“我怎么瞅着不像是磕出来的....”
宋亚轩仔细打量着两人脸上的伤痕淤青,越看越觉得可疑。
摔倒真能磕成这样严重吗?怎么看都好像是打了一架才对吧。
马嘉祺抬起手,不自觉地抚上脸颊,在触碰到伤口淤青的时候他忍不住蹙眉倒吸一口冷气,但很快他的表情又舒展开来,眼神懵懂的看向一旁的严浩翔。
马嘉祺“我也记不清楚了,昨晚老早睡着了,醒来脸上就这样了,浩翔跟我说是这样,应该就是这样吧。”
严浩翔闭了闭眼,不愿看他。
严浩翔“就是昨晚去找你的时候发现你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怕你着凉想把你搬到床上去,不小心被绊了一下就这样了。”
听了他的具体解释,马嘉祺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马嘉祺“我说我怎么感觉今天有点感冒的意思呢。”
他说得完全让人听不出来是假话,再加上马嘉祺这个当事人也无法记起来当时事情发生的情形,于是所有人就这么相信了他的一面之词。
而窝在张真源怀里的甄可爱紧紧盯着他,忍不住在心中暗自腹诽。
甄可爱(呵呵,编得还挺像样。)
甄可爱
严浩翔这家伙,撒起谎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马嘉祺真可怜。
两个都可怜,但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马嘉祺显然更可怜。
不仅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夜晚时被地下的阎罗王占据,也不知道脸上的这些伤痕都是他亲爱的弟弟严浩翔打出来的。
其实她原本也不知道,毕竟她昨晚在张真源旁边看着他打游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还在梦里头梦见自己偷了玉兔捣药的玉杵,被她追着满神女宫跑,最后还是双方“家长”出来调解她才得以脱身。
月老在梦里告诉她,他其实把她送下来,除了要清理好被她扰乱的四根红线以外,还要经历一次情劫,渡过情劫她就能升官,正式成为童儿。
听到这里,甄可爱不禁瞪大了眼睛。
甄可爱“可我平时干的活不都是童儿干的吗?我以为我早就是童儿了呢,结果你现在说我得升级才能做童儿。”
闻言,月老脸上闪过一抹心虚。
月老“额,其实我是按照童儿的标准来历练你。”
月老“因为我对你有信心,你一定能平安度过此劫飞升。”
甄可爱“果真吗?真的不是贪图免费劳动力?”
甄可爱
月老“我那能是那种人吗。”
月老急得吹胡子瞪眼。
而一旁的太上老君悠哉悠哉的补刀。
太上老君“你不就是那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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