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人口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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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奶奶那充满愤恨的咒骂，让原本稍显缓和的气氛瞬间凝固。

见张奶奶还在气头上，自己不好开口，桑野只好不动声色地对张真源使了个眼色。

张真源立刻会意，他放下筷子就凑到奶奶身边，用一种带着少年气撒娇般的口吻问起：

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自然一些，语气中听起来充满好奇。

张奶奶看了眼坐在对面，从始至终都安静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桑野，眉头渐渐紧锁，接着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似乎有些顾忌，但面对孙子的询问，还是忍不住再次提醒起了桑野。

其实张康乐原本也觉得村长之前的警告有些小题大做，但此刻见奶奶反应如此激烈，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他印象里的石臼村，虽然比清水村更闭塞穷困些，但也不至于被忌惮成这样。

张奶奶看着两个孙子又看看桑野，脸上不禁露出挣扎的神色。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挥了挥手，像是要挥开什么晦气不干净的东西。

桑野依旧安静地坐着，她并没有开口，只是她的沉默，本身就像是一种无声的追问。

见状，张真源只能又轻轻摇晃着奶奶的胳膊，软磨硬泡着张奶奶。

张奶奶拍了一下桌子，就直接打断了张真源的话。

被小孙子磨得实在没办法，张奶奶又看了看一脸正色的大孙子和虽然不说话但却一直在听着的桑野，终于还是妥协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边对张真源说了句。

听罢，张真源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堂屋门口，确认外面没人后才仔细地将木门闩好，重新坐回饭桌前。

关了门，这堂屋里的光线顿时就暗了下来，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天光，映照着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气氛也莫名地变得有些凝重。

张奶奶压低了声音，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后怕和愤怒：

张康乐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

他混迹街头，自然是知道一些灰色地带，但人口买卖这种恶性犯罪，他还真没想到会出现在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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